>“好像和有罪的女人走太近,还给自己未婚妻安莫须有罪名,说的不就是她嘛。”
夏小衫听着这些话,浑身抖个不停,满心委屈,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之前不管怎么求情,父亲也好,旁人也罢,没一个肯原谅她,现在连父亲都不能叫。
她被送来时,戴着口嚼子,捆得严严实实,像牲畜似的,身上只披着破布条,光着脚丫,刚踩上满是石头的地,脚疼得她直接蹲了下去。
也没人逼她走路,她索性一**坐下,看着周围人都闷头抱着石头来来往往。
当晚,她没吃上饭,任她怎么叫嚷,旁人都当她是空气,采石场的人早习惯新罪人这般撒泼,都说饿上三天,人就老实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夏小衫就乖乖听话了,人不吃饭,光喝水能撑一阵,可长期没营养,身体会越来越虚,迟早完蛋。
这儿饭菜虽说比不上贵族的精致,普通平民吃食倒也有,没酒这类享受品,不过认真干活,一天能有两顿像样饭菜,所以老油条们都埋头苦干。
反正横竖出不去,不如把活儿干好,好歹寻点乐子,有人图饭菜,有人盼安稳觉,有人满足于千篇一律的日子,也有人靠那档子事儿发泄。
这不,第二天晚上,夏小衫为了口饭吃,就被几个男人压在了身下,绝望充斥心间,她满心迷茫,不停问自己,为啥会走到这一步。
柳如烟呢,脑袋昏昏沉沉,满心疑惑,思绪飘回被老爷宣判送来采石场那天,她被五花大绑,戴着口嚼子,一路拖到这儿。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夏冰宁捣鬼,就因为自己轻轻打了夏小衫一下脸颊,那丫头告状,夏冰宁又不肯原谅她。
老爷本该宠她爱她的,肯定是夏冰宁说谎骗了老爷,她还痴痴盼着老爷能识破谎言,接她回家。
念叨着:“老爷定会说‘被夏冰宁骗了,我把她赶走,原谅我,亲爱的’,然后就来接我啦。”
刚到采石场第一天,有个男人喊她去屋子后头房间,神秘兮兮说她不搬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