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从未给她……我以前受过她的恩惠,所以就给她做了个坟。”
“能带我去看看吗?”
肖慕杭,你连坟都不愿给我做?是吗?
我站在季愿愿的坟前,哭的不能自已。
小孩安慰了几句,最后,他问我,“你是季愿愿的什么人?”
我是季愿愿的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我是季愿愿,也是沈羲和。
但最后,我说:“我……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8.
“郡主,肖慕杭想见您。”
我跟着士兵走进牢中,我看见肖慕杭穿着囚服,发丝凌乱,脸上也脏兮兮的,还挂着血。
我与他隔栏相望,此时的我,已经毫无波澜了,仿佛生气已经从我身体中抽离,仅用一口气吊着。
“沈、羲、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冷眼看着肖慕杭无能狂怒,我从未看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我想好好欣赏一下。
或许是我打量狗的眼神彻底激怒他了,他踉踉跄跄的冲我出来,双手紧紧的抓着栏杆,紧紧盯着我,“你说,你说!”
“我对你不够好吗!我被你当狗一样驱使!像条蠢狗一样在你面前摇尾乞怜!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把我当奴婢一样使唤,把我当猴耍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毁掉我!”
我依旧端的是郡主高贵的姿态,还往后退了一两步,宛如他肖慕杭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没有为什么,若你真要让我说为什么的话,那就是因为季愿愿以前也是这样被你使唤的。”
听到季愿愿三个字,肖慕杭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