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跟着陈大人去扬州**,不会再碍殿下的眼了。”
婉宁呐喊:“你怎能嫁给陈大人,他家中妾室每年无故死的那么多,你怎能!”
我笑着打断她的话:“这不是殿下想要的吗?”
婉宁怒道:“你以为是我让他去的?!祁暖儿,我拿你当挚友亲朋,你竟如此想我!”
我嘲弄地笑了笑,近乎绝望道:“臣女蒲草之身,如何能做公主的朋友?公主或许并未让陈大人求娶我,可人人都知你厌我弃我。”
“你是公主,是陛下最疼爱的公主,自然多的是人想通过踩我一脚来卖你的好。”
“婉宁,这些年,我待你不好吗?”
“我有什么错呢?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兄长,我就该被这样折磨吗?”
“你可知,我原本是可以嫁给状元郎何其的,但现在,全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若你和你兄长还觉得不解气,就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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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发抖,眼泪流了下来,挺起来的倨傲在这一刻被击碎,她嘴唇发抖,眼泪流了下来,挺起来的倨傲在这一刻被击碎,又仿佛回到了雷雨夜她躲在我怀里哭到抽搐说想娘亲的时候。“暖儿,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来挽我的手,我侧身躲过。
“无所谓了,不重要了。”
我提步、一瘸一拐走向马车,从始至终,不曾看后方惨白着脸的太子一眼。
我从马车的帘幕缝隙看见婉宁哭着跑向太子,无助地哭着问他:“阿兄,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太子阖眼,再睁开时,眼睛一点一点地红了,没有了刚才的恍然无措,只余下一片冰冷。
他淡淡地说:“怎么办?好办,该赔罪的赔罪,该死的**。”
我爹听说我把婉宁气哭了,我刚一下车,他就一巴掌掌扇了过来,让我跪下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好大的胆子,公主你都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