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后,怜儿不放心来看过我几次,我只谎称人不舒服,让水秀打发她走了。
许是哭累了,一睡就是几日,这几日又像过了很久,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还在姜府,淋了一场雨后,觉得浑身发烫,就像被架在火架上烤一般。
我迷迷糊糊的唤着母亲,母亲坐在床前,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如平日里一般哄我入睡。
她温柔的笑着,没有说一句话。
可是那张脸却越发模糊起来,母亲起身走了出去,我着急的叫她,可她就像没有听到一般,消失在了门口。
我踉踉跄跄追了上去,却一下子跌在门口。
院子里只有父亲的身影,他抱着手里的小孩逗得开心,仍我怎么哭喊,他都没有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管淼淼……
恍惚间,我已经被人抱了起来,那熟悉的叶涩味儿传来。
(十)
不是凛若冰霜的少年。
原是水秀放了些安神的花草在床前。
窗外已经下起了雪,我坐在窗口,外面雪沫儿吹到脸上,也没了感觉。
水秀又端了药过来,是退烧药。
我一坐便是半日,水秀劝说未果,也只能任由我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病,就是多日,每晚夏侯玉昭都会过来。
我早早睡下,并不想见他。
直到那日,他一大早便过来,说要带我去个地方。
我本想着回绝,他却直接将我抱上了马车。
等到了我才知道,他竟将我带到了绸缎庄。他拉着我的手,温柔的笑着。
他说要我成为真正的姜夫人。
年少的那个承诺,在那一刻仿佛若有光。
夏侯玉昭终于要娶姜淼淼了,等了三年的承诺如今就要实现了……
可是为何我看着眼前花样繁多的大红锦缎,竟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见我漫不经心,他以为我没有中意的,便又拉着我去了另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