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我他一直都没有那个机会。
现在他总算可以了。
那盆清香木长得比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还要大,甚至更加欣欣向荣。
泉河这个人突然又鬼神出没般的出现了。
他站在我阳台的花架前,似有所指的说:
“你这盆清香木在这边是不是比在它曾经待着的地方更加繁茂?”
我低头一笑没有说话,其实环境都是一样的。
改变的不过是人罢了。
“人,总要往前看,总要切切实实的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苻郗,你觉得呢?”
“听说建安路那边新开了一家烤鸭店,特别好吃,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我突然想起来当初是因为权彻总是觉得**的肉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所以我再也没有吃过。
我认真的看着泉河,看着这个突然闯入我生活的陌生人。
“泉河,你知道的,我从来不需要所谓的拯救,而且我也一直在往前看,我更不会因为这场时间过长的感情因此来害怕接触新的人。”
“所以这次我如果问你,你真实的名字是什么,你愿意告诉我吗?”
泉河打开手机,将一张照片怼到我的跟前。
他说:
“苻郗,如果要算的话,我和你,和权彻,权彻他才是后来者。”
泉河,是我外婆邻居的小孙子,我还记得他叫张清,还记得他的大学和我考了一个城市。
也还记得他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喊我姐姐的样子。
逼问下,我才知道是舅妈知道这个消息,将我的事情吐槽给隔壁的阿姨听,也就是张清的妈妈,于是张清和张阿姨决定来撬墙角。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自己。
我当时喜欢权彻,所以我给他表白。
如今我不爱他了,所以我们要断的干干净净。
如果被伤害后就不敢再爱,就不敢再接触新的人,是在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