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虽然清贫但也过得踏实。好韩跟老李是在村里穆也赛大姐家杀猪的那天认识的,两人为了一个猪尿泡打了一天仗,这不打不相识,从此两人变成了狼狈为奸的一对。
就这样三个人喝着砖茶,吃着土豆,讲着故事,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三人脸上流露出意犹未尽,老李拉拢着脑袋已呼呼欲睡,老伍凑近老韩小声说道:我打算去内蒙贩驴,你有没有啥想法?
老韩一激灵:去内蒙贩驴?你跟谁?可了解清楚渠道?
老伍:前天村里来了贩驴的老蔡,虽然满身驴粪喂,但看他自由洒脱,我这一大男人整天做着女人的活,我想跟了他去,闯一闯。
老韩:老蔡?打哪里来?我也认识一个姓蔡的驴贩子,不知来你家的是否是同一个人。你说说
老伍:老蔡人高马大,身高得五尺有余,说话有个口头禅,我艹我艹。
老韩哈哈一笑哎呀呀,说到:就是我认识的这个老蔡啊,你胆子大你竟然敢跟他去。
老伍:此话怎讲?快说来听听
老韩说到:这老蔡贩驴得有五年有余了,家在菜家沟,老蔡家在蔡家沟也算大户,他父亲那一辈人吃的了苦,在那个年代也过的逐渐殷实了起来,他父亲直到三十岁才生了老蔡,所以对这个儿子是百般宠爱,冬天里想吃个樱桃,春天要吃个荔枝都是家常便饭,家里人也是竭尽全力的满足,老蔡自然而然就在这种氛围里逐渐成了他们家里的老大,也就是在老蔡25岁的时候家里给说了个媳妇,说是西沟那边汪家的闺女,这姑娘也踏实来了蔡家勤勤恳恳跟在公婆后面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老蔡整日沉浸在当老大的氛围里,这老大一干就是30年,直到家里的后锅被他拿出去买了铁,蔡家殷实的家庭也被这位家里的大哥彻底的败完了,老父亲悔恨自己无限制的溺爱,整日蹲在门槛上嘴里的老旱烟抽个没停,随着家财散尽老蔡村里的那些小弟也随之而去,老蔡也彻底没有了在村里建立起来三十年的优越感。老蔡的大伯不忍看到自己兄弟没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便让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