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演,雪儿你不要搭理她,她心思多的很,你这么单纯,玩不过她的。”
周之辰关切地问:“雪儿,脚还疼不疼?”
林雪撒起娇来:“还是好疼啊,你们帮我揉揉好不好,听说这样会好的快一些。”
周家两兄弟被钓成翘嘴,纷纷抢着给她揉。
他们在这打情骂俏,没人在意地上的我。
我疼的快要死过去,浑身都在发着抖。
直到替我输液的那个护士姐姐找过来,着急地把我从地上扶起。
我喉头腥甜,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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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姐姐慌张地喊人过来帮忙。
周之星低头随意看了两眼,跟护士说:“你是医生?什么眼神啊,看不出来她是装的吗?”
护士姐姐愤怒地骂了他:“你眼睛怎么长的,她四肢内脏都受损了,她这么痛苦,你装一个试试!”
那两人对视一眼,有一瞬的沉默。
我没精力分神看他们,只能靠在护士姐姐肩上等人来。
只等了一会儿,我就疼的受不了了。
周之辰良心发现了似的,不情不愿地蹲了下来,伸手拉我:“烦死了,一点小病至于吗,真够作的。”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一掌拍开。
我通红的双目死死盯着他,夹杂着无尽的恨意:“滚开,别碰我!”
我的痛苦是他们一手造成。
我不需要他们假惺惺的施舍。
周之辰脸色一变,骂了句脏话:“好啊苏浅,胆子大了,敢打我是吧,行,以后你就算死在外面我也不会管你了!”
就在他话说完站起来时,有道颀长的身影从不远处大步走来。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把我从地上抱起。
我鼻尖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烦躁的心神在这一刻都被安抚了。
周之辰拦住问:“你是谁?”
“她的未婚夫,顾上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