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半天,说只是例行询问,了解情况,
妈妈这才放松下来。
话锋一转,王队又说:
瑶瑶这几天我怎么没看到她?她还把自己关在家里吗?
妈妈听到我的名字,立刻一脸厌恶:
她前天出去了,不知道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了,我也懒得管她。
别提她的名字,听了就心烦。
早知道她会这样,我当初生下她就应该把她掐死。
妈妈厌恶我,人尽皆知。
王队一愣,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他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想,妈妈这样恨我,也许等她得知我的死讯,会高兴呢?
因为有人代替她实现了这个愿望。
我就是被活活掐死的。
即使是灵魂,两道青紫的手印仍然刻在我的脖颈,像烙印一样。
窒息的触感犹如毒蛇紧紧把我缠绕。
我难看的扯了扯唇角。
可突然又笑不出来了。
其实妈妈本来只是比疼我,更疼妹妹一点点。
但是五岁那年,因为妹妹砸碎花瓶,
那是爸爸最爱的花瓶,他花了很多时间很多钱,才买回来的。
妈妈偏袒妹妹,说是我砸的,还一下下打我手心,逼我在爸爸回来前承认我的错误。
我太生气了,于是冲出家去。
爸爸回来后为了找我,冒着风雨开车,却意外出了车祸,当场身亡。
从那天起,我便成了这个家的罪人。
后来,我无数次后悔,如果我那天能承认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要冲动的跑出那个家,爸爸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我披着满身罪孽,在往后的余生里,连笑一下,都觉得,
我不配。
3
审讯室里,许警官低头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然后抬头问妈妈:
你每天的猪肉来源在哪里?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