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袋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桌上。
“这是断肠草汁,你若真想死,它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我怔怔地看着那只瓷瓶,很快舒展出解脱的笑意。
“多谢郡主。”
容愉微露惊诧,很快又无趣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冷森森地警告我:“想去昭哥哥那告状,先想想他信你还是信我!”
她离开后,银杏从外面走了进来。
“云姑娘,翠玉已经被带走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我冲她摆了摆手,“你去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她面露为难,支支吾吾道:“王爷交代,您不能离开北苑半步。”
“以后他是不是不会再见我?”
“您若想见王爷,奴婢可以找人帮您传话。”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
明日便是腊月十五,不管我是否能够回去,都该好好和陆昭道个别了。
“银杏,替我传个话,明日申时我想见王爷。”
“如果王爷问何事,该怎么回话?”
“说我已知错。”
银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喜色,连连点头说是。
11、
次日还未到酉时,陆昭便出现在北苑。
我难得换上了正装,头戴他送我的金步摇向他施礼。
“是云霓任性,惹得王爷不快,今日云霓特备王爷爱吃的酒菜,且当是给王爷赔礼。”
陆昭满眼探究。
在确认我态度真诚后,才愉快入了座。
“王爷曾说喜欢看云霓舞剑,云霓再为你舞一曲如何?”
他点头应允,“如此甚好。”
我从他的腰间抽出佩剑,脚尖踮地旋转,几步转进院中。
他起身,目光随我而动。
我手中的剑指向夜空中那轮圆月。
“王爷您看,今晚满月。”
他没有抬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如那日翠玉看我一般,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