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反正那些人都死了,且都过去那么久了,就算凤虞知道她也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是污蔑。
空口白牙死无对证的事情,根本就没人信!
“你说是泼脏水就泼脏水吧,反正你侯府后院的花园里还埋了不知道多少具尸骨。”
“还有一具新鲜的,想来也就一两个月的日子,现在去挖的话,骨头也还是新鲜的。”
“侯夫人,你这后园子里平日定然是热闹极了,你说是吧。”
凤虞眼含笑意地看着她,**也就罢了,还要把**埋在后院儿的花园里,她后院的月季开得极为茂盛漂亮。
自然是花肥给得足够多了。
随着凤虞的每一句话落下,侯夫人的脸色从愤怒渐渐转变成了惊恐。
“慧慈道长给的符纸,最近是不管用了吗?”
“侯夫人,不若你求求本郡主,本郡主定有法子保你夜里睡得安稳,可好?”
凤虞笑吟吟地看向侯夫人,众人却是听得云里雾里,根本就听不明白。
“本夫人……本夫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些放了我儿!”
“不然、不然本夫人就去廷尉府告你!”
“好啊。”
凤虞好整以暇,重新归于美人榻,修长的双腿叠加,带着对她的绝对藐视和冷漠。
“要不要本郡主亲自替你去找了廷尉府的人来,顺便再去挖一挖你家后院的月季,本郡主瞧那月季生得极为茂盛漂亮,也很是喜欢呢。”
她凤虞这辈子怕过谁,廷尉府?
廷尉府来了又能如何?
若是来了,该害怕的人只会是这位雍容华贵的侯夫人,而不是她。
凤虞拖着死狗一样的谢南庭拖到了自己面前,很是苦恼。
“谢世子,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长乐郡主!”
平江侯已经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朝着陆晚双膝跪下。
“千错万错皆是我儿之错,子不教父之过,只要长乐郡主愿意放我儿一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凤虞看着那已经头发花白的平江侯,很可怜。
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长乐郡主……”谢南庭现在很痛,痛不欲生,他想要晕死过去,可脑子偏生清醒的要死。
怎么晕都晕不过去。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以后……以后我绝不会再踏入将军府半步!”
他知道错了,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他以为凤虞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她是个铁板。
惹到凤虞是他脑子不够清醒一时间犯下的蠢事,可那也罪不至死啊。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啊!!!”
“饶了你?可是本郡主昨日给过你机会了。”
凤虞踩着他的手狠狠碾压,骨裂的声音十分清脆。
周围的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面色惊骇。
疯了疯了!
这长乐郡主是真的疯了!
她这是要把谢世子往死里打啊。
随着谢南庭每一声惨叫落下,老侯爷的脸皮就跟着抖一抖。
“郡主!郡主你就饶了他吧,以后我让他给你当牛做马,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只求郡主饶了他这回啊!”
这可是他的独苗苗啊,这长乐郡主根本就没把他平江侯府放在眼里,就那么把他儿子往死里打。
“长乐。”
温和宽厚的嗓音落下,人群中散开一条路来,那身着锦衣华服的男人通身贵气十足,迈着步子至凤虞面前。
瞧那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的谢南庭,君无忧诧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