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情愿,但许春杏还是给江小北擦了汗。
反正,龙首镇的大姐大,被江小北给rua 萎了。
因为,这小家伙,的确是太能干了!
她不但一直帮江小北擦汗,还抽时间,给林小鱼送饭上楼去。
顺便,她也吃饭。
吃饭的时候,她给林小鱼说,江小北炒菜香死了,下面的生意火爆得要命。这生意,真是无本起利啊!
林小鱼听着,激动的不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小北啊小北,越来越能干了。
许春杏也是匆匆扒了几口饭菜,感觉够了。
“小鱼啊,你慢慢吃啊,我下去帮你男人了,他在下面,一个人肯定也忙不过来。还得靠老娘去帮衬着!”
林小鱼满脸通红,“春杏姐,你……”
“嘻嘻,害羞啦?被我说中啦?”
“哎呀!”林小鱼更**无比,“春杏姐,你给小北讲啊,再忙,也要吃饭啊,别饿着了。”
“嗯,好好好!”许春杏意味深长的点着头,“知道你心疼你男人嘛,呵呵……”
林小鱼**之际,她已坏笑哈哈的,消失在门口。
下楼去时,后厨依旧很忙。
江小北直呼:“杏儿啊,你个娘们儿,赶紧的过来帮忙,擦汗,擦……”
许春杏宾剜了他眼,“死人,死人……我擦你个大头鬼……”
厨房,一片忙碌,一阵笑声。
这一中午忙下来,还有客人预定了晚上的了,说要这里请客。
天都宾馆一盘帐面。
王东简直惊呆了。
竟然卖了四千五百多块啊!
这个年代,物价很便宜。
整个餐饮的成本,他估算了一下,也不过千块钱。
净赚了三千五百多。
和江小北分下来,也是小一千八,也太赚了!
当然,这用不着及时分账的。
一笔一笔的收入,都要记着的。
王东笑的合不拢嘴。
许春杏笑的合不拢腿。
江小北却是很轻松自然。
这算什么嘛,小北爷曾经是几千亿放在眼前,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
他和大家聚在一起,午后两点才吃个中午饭。
“呵呵,老王,杏啊,都别激动,这好日子,才刚刚开了个头。以后,有得赚,有得忙,对吧?”
说着,他脚在桌子底下,轻踢了许春杏一下。
许春杏不好发作,只得忍着。看在赚了钱的份儿上。
反正,忙这一中午,相当于她在龙首镇的馆子,挣一周的净利润了。
王东不知道两人脚底小动作,自是高兴,居然还拿了一瓶好酒出来,怎么也得跟江小北喝点。
对于合作,他充满了期待。
甚至说,就是去北湖宾馆的厨师长在的时候,除开有人办酒席之外,闲时,也没这么生意爆炸过。
对于江小北,他是一万个服气!
江小北没喝多少酒,适可而止,因为这才是喝酒的养生之道。
许春杏,本来能喝酒。
但,今天来事了,也就没喝,以茶代酒,颇有大姐大的风范。
有她镇场子,王东也放心。
王东,高兴,多喝了点。
搂着江小北,一口一个小北爷,叫的亲热的很。
王东最终醉了,被服务员扶回办公室休息了。
江小北自然没醉,酒足饭饱,正准备起身时,冷不丁腿杆一疼。
他一抬头,许春杏正冷眉冷眼的瞪着他。
江小北一笑,什么也不说。
这娘们儿,报复心还挺重。
他起身来,对许春杏勾了一下手,“走,上楼休息,我给你说个事。”
许春杏倒也没说什么,起身跟他走。
在电梯里,他才道:“你回头要准备个账本,每天的餐饮营收,现在除去酒水,记一下账。”
许春杏点点头,倒是认真起来,“嗯,我知道。这合伙的生意,难免会有些什么扯不清的事。生意火了,或者不好了,都会有事情。”
江小北摸摸下巴,一脸老人笑,“嗯,此女可教也。”
“教你个头!你多大,教老娘?”
“嘿嘿,比你大……”
“我呸!”
出了电梯,江小北才低声道:
“回头,我酿批酒出来,也放在这里卖。到时候,营收也不会少的。”
“什么什么什么?”许春杏一对漂亮的大杏眼,鼓的溜溜圆,“我没听错吧?你个小坏蛋,还能酿酒?”
“我会的就多了,武能提枪上马安天~~~~下,文能拿笔书上写华章……章~~~昂昂昂~~~~”
江小北说着,还摇头晃脑,唱起了京剧腔。
一步一板眼,手势,动作,搞的专业的很。
许春杏看着他的小背影,不禁扑哧笑出声来。
“真像个小老头子,坏的很那种……呵呵……”
回到总统套房里,江小北伺候了一下林小鱼洗漱,把她抱到主卧室去睡午觉。
出来时,他和许春杏也各自洗漱了一下。
这一中午忙碌,也是一身汗,一身的疲倦。
江小北说:“杏,去那个小房间睡吧!”
“那你呢?”许春杏说着,恍然的样子,一指林小鱼的房门,坏笑道:“你得去那里面睡啊,嘻嘻……”
“**……”江小北有点无语,“不是你想的那样,劳资睡沙发……”
说完,沙发上一倒,装睡。
许春杏却在小房间的门边扒着,笑嘻嘻道:“死小北,我知道你不好意思。等我进房间了,你就偷偷起来,溜进林小鱼房间了。龙首镇,谁不知道你和林小鱼的破事儿啊……嘻嘻……”
江小北懒得听,翻了个身,屁·股朝着她。
清者自清!
随别人说去吧!
许春杏感觉很爽,把这小坏蛋治住了一样。
她偷笑,进房间,关门。
她在镇上长大,镇里风情就是野性。
所以,开这种玩笑,很老辣。
当天下午五点,厨房就忙起来了。
中午一炮走红,晚上生意更好。
这个年代,环境生态都很好,食材又纯净地道,江小北厨艺高超,自然食客众多。
结果,搞得王永年和许春杏请江小北吃饭,都挪到晚上八点半了。
王永年开着镇上的公务轿车,把岳父拉过来,都只能在包间里先等着。
两人看着这里包间满了,大厅也几乎满了。
闻着那阵阵醉人的菜香,惊震不已。
王永年苦笑道:“爸,真没想到,江小北这小东西,还会这么样式的绝活啊!”
老镇长满脸的笑意,“永年啊,自古天才出少年呐!幸亏我跟小北提前说过合伙做餐饮的事,抢了个先机。要不然,你看,这发财的机会,哪轮得到杏啊?这无本的生意,真不错嘛!”
“呵呵,是啊!比我们自己选地方,重新置办开业,划算多了。”
“你不是想往区上走吗?我看,回头请人吃饭,就安排在这里,小北主厨,肯定能把人吃好喝好,你升迁有望了。”
王永年笑笑,表示可以,夏天再安排。
当然,他心里还奢望的是,自己那病啊,江小北能治的话,老王家也就有个后了啊!
毕竟很多大医院、民间偏方、**鸣老中医,都给他治不起来啊!
是的,治不起来。
他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