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梵:“好,调查结束,来,丢出去喂鱼。”
张丞:“啊?”
这么草率的吗?
张丞:“师父,确定不考虑一下日行一善吗?”
嬴梵:“行一善是谁?”
张丞:“……”
嬴梵:“还不动手?难不成还要为师亲力亲为?”
张丞耸耸肩,丢掉手里的树枝,带着几分无奈上前几步,忽然顿了一下,怪叫一声,迅速后撤,“呀!”
嬴梵同志一个激灵,“干什么玩意?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张丞抬手一指,“师父,她手里有武器!”
嬴梵:“……有就有呗,她就只剩一口气了,你还怕她窜起来给你一刀?能不能有点出息?!”
说着,嬴梵略显无语地走上前,弯下腰,打开女子的手,眉头一挑,“嗯?”
张丞来到他身后,探出脑袋一看,才发现女子手里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一块不规则的玉石。
“难怪能通过迷阵……”嬴梵喃喃低语,而后霍然起身,拍了拍张丞的肩膀,不容置疑地说道:“来,扛着,上山。”
“啊?”张丞眨了眨疑惑的双眼,“刚刚不是还说丢出去喂鱼来着?”
嬴梵:“记住,你师父我是个善变的男人。”
张丞:“……”
张丞认命地来到女子身旁,正要下手,猛然惊觉,对方衣着单薄,上身短袖跟下身短裤这会儿都因为被海水打湿而紧紧地贴在身上,呈现在他面前的是堪称完美的曲线。
张丞站在原地做了长达半分钟的心理建设,迟迟未能下手。
直到嬴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赶紧走了。”
“哦哦,马上来。”张丞一咬牙,一把揽住女子纤细的腰肢,将其扛在肩上,转身边跑边在心中默念:“杂念退散!杂念退散!杂念退散……”
——
苗霓裳本来想着出海见见世面,没曾想半路遇到了大风暴,船只漏水,自己只好弃船逃生。
好死不死误入了一团迷雾,其内似有迷阵在混淆自己的方向,直至内力耗尽也没能找到出去的路。
就在生命垂危之际,外公给的玉石忽然散发出奇异的能量,逼退了周遭的迷雾。
届时的她只看到远方有一道通天贯地的金色光柱,没得选择,用仅剩的力气,奋力朝光柱所在的方向游去。
好不容易触及海岸,筋疲力尽的她当场昏厥。
昏过去前一秒最后的想法是:应该不至于就这么死了吧?我还没见老妈最后一面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再度回归**之时,苗霓裳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适,鼻间萦绕着淡淡的清香,有点像是山间的草木香。
不对,我这是在哪里?
苗霓裳猛地睁开了双眼,霍然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此时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低头一看,好在衣服还是自己的衣服。
男子也在此时开口了,“放心,你的衣服是我用内力蒸干的,我还不至于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动手动脚。”
苗霓裳嘴角一抽。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是在说自己?!
苗霓裳深吸一口气,起身拱手道:“晚辈苗霓裳,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哦?小丫头还挺明事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嬴梵。”嬴梵说着,摊开右手,掌心当中躺着那块不规则的玉石,“换我问,给你这块玉石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父女还是爷孙?”
苗霓裳眨了眨眼,“你认识我外公?”
“哦?”嬴梵打趣道:“那小子算算也有三百多了吧,你是他外孙?看着也就是二十多岁,可以嘛,老当益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