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个世界怕是修为最高的人,都发现不了它的探测。
啊!不对,这个世界现在最高修为的,怕是自家大人。
哪怕她进入原主身体时才是出窍之境,以后也没有历劫,但是人参精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那就是凤渺现在这个身体的修为,绝不是外人看到的境界。
要么是她压制了要么就是她用什么法器掩饰了。
小人参想到这里,偷偷的瞄了凤渺一眼。
大人可真厉害~它以后也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成仙成神,逐步向大人靠近!
那么就从看书和练字开始吧!大人给的规划肯定没有问题!
不知多少年后,人参精非常感谢如今的自己,当初听圣女大人的话,自己一步一步历练,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标。更让它没想到的是,最后还因为圣女大人,它成为一界之统!
话说回来,人参精的神识继续往山洞内探测。
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小小的一团。
披头散发看不清楚脸,但是白得透亮,让人能清晰地在几乎没有亮光的山洞内一眼确认,那是他的脸。
而双手双脚处有冷光闪过,这是……
人参精将监控探测调为夜视,并将成像投影在凤渺神识里。
只见小小的孩子,缚在阵法之中。四肢都束着比手腕还粗的千年寒铁链条。
锁骨处还有倒钩,狠狠地从后肩处扎过来。吊起的位置刚好让他悬空,脚尖离地一寸。
墨发披散挡住了眼睛,只能看见小半边脸。全无血色,而且有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
一张小嘴,能看到唇角,干裂得不成样子。应当是久未进水。
凤渺神识中看到这样的投影,心中一震。首先想到的是,若小崽子看到这样的情形,怕是要哭!
“你,跟小师姐一起在这儿呆着。我去去就回。”
然后把小慕辞和小芸瑶推到一边,画下阵法。又拿出传音符,叮嘱若有人来就传唤她,千万不要出圈。
便抬脚,跟着“血引”,向小人参监控的山洞走去。
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凤渺神识波动,突然从暗处闪过一个人影。原来这儿有个传送阵!
凤渺隐身避开,毕竟现在还不知会不会有别的限制,不宜轻举妄动。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戴着兜帽和银色面具,露出的脖颈上依稀可见黑色纹路,沿着一路爬上脸,应该是面上也有。
手里拎着餐盒,应该是给洞里的人送饭。
凤渺隐身跟在黑衣人身后,看他放下餐盒,双手比划几下。阵法开出一个人身的大小,然后踏步进了那凋敝的山洞。
待那人进去一定距离之后,凤渺单手触上阵法,手腕翻转,人就跟着悄无声息地没(mo)进了山洞。
一股**酸涩的气味突然袭来。刺激得凤渺赶紧屏息,然后屏蔽嗅觉。
跟着山洞弯道一路向前,终于抵达了之前人参精探测到的地方。
“叮叮铛铛铛……”
是铁链碰撞的声音。
原来是那黑袍男子给小孩子松了锁骨钩,将他放在地上,应该是方便进食。
然后那黑团子窸窸窣窣一阵,打开餐盒,用手抓着食物就往嘴里塞。
还依稀听见嘴里小声地吐字:“活着…活着…要活下来……”
声音沙哑粗戾,让耳力本就异于常人的凤渺听了觉得有些刺耳。
相差不大的年纪,小崽子声音软乎乎,可白仰景却是如此。想来这一年没少受过罪。
旁边的黑衣人见此并没有吱声,也不曾开口说话。应该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凤渺看着这样的场景,应该不是把白仰景关在这儿的主谋,他只是个送饭的手下。
凤渺再打量了一圈山洞,除了缚在白仰景身上的阵法,他身后还有一块黑色的石头,似乎也嵌了一个阵法,有肉眼可见的魔气从里面传出来。
而且,那块黑色石头,应该是和白仰景身上的阵法链接在一起的。
这就有些棘手了,若贸然解开阵法,非施法之人,怕是会对小孩子身体造成损害。
但若不解开,阵法能锁定位置不说,哪怕将人救走了,施法之人还能远程操控被施法人的性命。
得想个稳妥的方式……
真是太为难小凤凰了,做任务都这么烧脑吗!
“小人参,你有办法短暂的屏蔽空间吗?我需要转移阵法。”
{嗷呜~屏蔽空间?是指让这个世界不可察觉这方天地吗?
大人,我可以试试,修仙世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范围不能太大时间不能太长,不然我会支撑不住,而且世界之灵也会被损伤。}
“嗯,范围就以白仰景为中心,外扩一丈,将我和黑衣人包围在内,时间三五分钟便可。”
{嗷呜~这个距离和时间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大人您尽快,我怕时间太长世界之灵会不顾反噬将我们弹出小世界。大人您施法提前告诉我,我时刻做好准备。}
凤渺凝实灵气,一道红光闪过,那黑袍男子半点反应没有,应声倒地。
小小的白仰景因这一动静,突然惊起,然后连连后退。
好像想到什么令他恐惧的东西,跌倒在地想要后移却并没有再有挪动半分,因为铁链已经完全限制住了他的四肢,只能有限地移动。
惊恐之下,又四下瞧瞧,却因为凤渺隐身,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
只见那小人儿仰起脸来,似乎对这样的状况有些疑惑,与他往日遇到的情形有些不同。
“谁!”
小脸努力地张望着,可是眼中依旧有着恐惧,似想要得到回应,又怕得到回应。
{嗷呜~大人,小神尊的哥哥也好惨啊!这么个小小的孩子就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而且一连就是这么多年,也难怪最后会黑化,在神尊碎片没来之前也成为了超级大反派!}
凤渺也想感慨,怎么她遇到的一个个崽子都这么惨?
见小仰景依旧张望着寻找,最终凤渺现身,还随手掏出颗夜明珠悬于空中,照亮山洞。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白仰景有些警觉,但眼里没有刚才那么浓的恐惧,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能在这里再见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