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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年仿佛被吓坏了,他一连朝后退了好几步,堪堪稳住了身子,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我叹了口气道:[我真的不会离开了,不信你感受一下它的存在。]
季斯年知道一切,应该是因为清楚系统的存在。
而现在系统已经脱离我了,季斯年应该感受不到了。
果然,季斯年摇了摇头,可他却问:[你们又在搞什么把戏?]
[没有什么把戏,季斯年,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以后都不会走了。]
我看着依旧是一脸不信的季斯年,将身子凑近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身,
[季斯年,我喜欢你,我想留下来和你在一起。]
回应我的是季斯年落荒而逃的背影,还带着酒后的踉踉跄跄。
13
季斯年又离家出走了,十七岁时是因为我不喜欢他,三十岁时是因为我喜欢他。
男人,永远这么难懂。
如果不是注意到了客厅的摄像头,我还真以为季斯年又把我锁在家中自生自灭。
[歪,今晚回家吃饭。]
我看着面前白色的摄像头,煞有其事的威胁道:[再不回家,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听到了吗?听到就点点头。]
半晌,摄像头僵硬的上下移动了一下,
我强忍住笑意,面上仍然一片严肃,季斯年吃硬不吃软,我越是解释,他反而越觉得我不怀好意,还不如凶一点,慢慢打消他的疑虑。
月上枝头,季斯年终于回来了,
我笑盈盈的接过他的外套,他显然浑身一僵,但面上毫无反应。
我将饭菜盛上后,就见季斯年默默坐在餐桌边,眼神始终放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接过筷子,埋头开始吃饭。
[我给你说个事。]
见他吃的差不多了,我将手摊在他面前:[我的***和户口本给我。]
季斯年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