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的。
“只是我该怎么办啊,没有学上,要不姑姑你求姑父帮我介绍个学校或者工作吧,呜呜呜……”
等这姑侄二人发泄完,我冷冷开口:
“说完了?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事不是我做的,欢迎你们来学校举报。”
说罢,不顾王新萍的新一轮谩骂,我自顾自挂断了电话。
法治社会,倒看看她们能翻出什么浪花。
可到底是谁搞砸了王珍珍出国呢?
百思不得其解。
忍下心头的疑虑,我前去实验室报道。
我找到刻有“沈影安教授”铭牌的办公室,敲敲门。
门内传来一个模糊但温柔的女声,“请进”。
推开门,只见宽敞的办公桌后是一道倩丽的剪影。
沈影安抬头,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定住,久久不动。
我有些不明所以,拿出简历递过去,打破了一室尴尬。
“苏…苏蔓,苏知节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父亲。”
“唔,怪不得呢,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
爸爸年轻时也曾在清大读书,也许沈影安是他的同学或者同门吧,我想。
沈影安再次看向我的脸,只是这次她的视线有些被泪水模糊了。
或许不想被我察觉她的失态,她又猛地垂下头,擦了擦眼角。
“好,你这个徒弟我收下了,往后我手把手带你。”
随后又问起我住在哪栋宿舍,班主任是谁,室友相处是否和睦,生活费多少,每天吃些什么……
事无巨细。
我有些不习惯,却在心底悄悄雀跃起来。
独自向前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对我说,“往后我带你”。
或许,我也有了能依靠的港*。
6
王新萍见王珍珍出国无望,便利用我父亲的科研影响力,在清大想方设法给她找了份后勤工作。
三人小群消息又开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