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棍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后脑。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发出一声低沉的**。
然后整个人像失去了所有支撑一样,软软地跪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我站在他的背后,手中的棒球棍还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因为紧张而急促。
我把棒球棍扔到一边,走到父亲的身旁,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迅速行动。
我拖着他沉重的身体,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拖到客厅,然后从储物间里拿出那条早已准备好的粗绳。
这两天家里没有别人,我独自一人在家,花了不少时间学习如何绑人。
如何确保被绑者无法挣脱。
我蹲下身,将父亲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也紧紧地绑住,五花大绑,一圈圈地将绳索缠绕在他的身体上,扎得非常紧。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来。
看了一眼客厅的另一边,弟弟依旧躺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口中不时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脸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双手还保持着被猫咬过后的伤痕。
然后我走进主卧。
母亲依旧靠在墙边昏迷着,面色惨白。
地板和床上到处是蟑螂,它们肆意地爬动着,占据了整个房间。
我找来一个大袋子,将床上、地板上的蟑螂一点点地收拾进袋子里。
它们在袋子中不安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太多声响,以免惊醒母亲。
我走到墙边,蹲下身,摇了摇靠着墙昏迷的母亲。
她的眼睛微微颤抖,眉头皱起,似乎还在梦中挣扎。渐
渐地,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因为模糊和恐惧而显得涣散无神。
“醒了?”
我低下头,盯着她那张苍白的脸,语气冷淡,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母亲努力聚焦眼前的景象,视线模糊中逐渐看清了我的面孔。
她刚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