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么,老子手掌都磨破皮了,看看老子这双手,都是老茧,都是老茧。”
“老子挣的钱,你都往**家拿啥,不要脸,这也拿,那也拿,那是老子挣的钱,不是你挣的钱,老子辛辛苦苦挣的钱,知不知道?”
“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搞得老子面子都没有!老子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你们就疼你小儿子,没有我,你小儿子屁都不是,屁都不是,知不知道!挣钱的人是我!”
老欧的自言自语模式,欧莎莎已经免疫了,自打她记事起,每年不知道要听多少遍这样的酒言酒语,她怕他喝不醉,她怕他越喝越清醒。
有时候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老欧又进房间来了,大吼一句:”给我起来“,便转身又去了堂屋。
欧莎莎快速的起来,紧跟着去了堂屋,靠着堂屋的墙上站着,空荡荡的屋子,嗖嗖的冷,眼睛无神的盯着这疯癫的老欧,她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发疯!
”坐下“,老欧对着欧莎莎点头,示意她坐在旁边的竹凳上。
竹凳冰凉冰冷的,欧莎莎把手放在大腿下压着坐,这样会稍微暖和一点点。
”你知不知道,老子一天天有多累?“老欧喝着酒,歪着脖子看着欧莎莎,问她。
欧莎莎沉默,不看他,看地,看地上的灰尘。
”知道老子一天挣多少钱么?老子挣好多钱,你见都没有见过,知道吗?“老欧把拿烟的手往上一挥,又往桌子上一放,那动作有点像港片里面的大哥训话。
欧莎莎坐着不敢动弹,她不知道老欧到底挣多少钱,她只知道老欧会为了钱和他的兄弟姐妹闹翻,老欧会为了钱对父母破口大骂,老欧会为了钱拳打脚踢欧嫂,老欧会不会挣钱,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钱对于老欧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欧莎莎记得,以前老欧还没有回家的时候,会有要账的人把她和爷爷奶奶堵在屋里,逼他们拿钱。欧嫂说,在广州他们包的工地,活干完了,结不到账,老板跑路了,几个月都是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