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哪里还有章法规矩可言,满街乱糟糟的,到处都是身着异装的邻国士兵,他们在商铺***夺,闯进民居烧杀。
玉禾说,我们该逃了,我让她先行离开,约定渡口见面。
我的东西很少,除了少量的衣物体己,最重要的便是墨捷留的玉佩了。
胡乱收拾之际,那卖肉的朱老六却趁人之危,一身油腻腻的闯进门打我这个孤家寡人的主意。
“既然都是死,何不做个**鬼”他一脸淫笑,逼近我,一把将我扑倒在炕上乱扯着我的衣裙。
我在挣扎慌乱中摸到床边的榔头,使劲敲了他一下,大概是伤到了头。只听见闷闷的一声,他整个人便软软的趴在我身上了。
我惊魂未定,顾不得整理好衣裙,只想赶紧逃离,却碰上了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的玉禾。
“姐姐,你不是已经上了船了吗?”
“我见你不在船上,回来找你。”我心里一阵感动,紧接着是阵阵后悔,我的姐姐,你回来找我,岂不也是落入虎口。
我们自然是未能逃脱,外面已经全部是官兵,他们见人或杀或奸。
在炕下的地窖躲避了三日,外面仍旧是动静不断。
可是因为水米未进,加上恐惧,我只觉得昏昏沉沉,眼皮重,仿佛身体所有水分都被抽干。
“姐姐,我们会死吗”
“不会。”她轻轻的说道。她说那官兵手里有粮食,她去要点过来,或许可以活命。
“我去,你不是还等你家墨郎吗”她仍旧安慰我,恐惧和害怕让我紧紧攥着她的手。
“他回来,若不见你,会着急的,”
“而我”,她沉思了几秒。
“我既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