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冲喜。
渐渐地,王桓的病真的慢慢好起来了。
可没过两年,爹娘却相继离世。
最后还是只剩我和桓哥哥相依为命。
他也只大我两岁,为了将我拉扯大,吃了不少苦。
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却遭了这种无妄之灾。
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个纨绔子弟见我如此似乎慌了。
我一边哭着一边拔下头上的银钗抵着脖子。
“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我就血溅当场。”
府尹没了辙,叫人将证据和供词拿给我看。
他说那案子已经了结,要我别胡搅蛮缠,要死要活。
我一页页翻过去,最后王桓的供词并没有画押。
他不承认,那就一定不是他。
他是被冤枉的。
府尹摇头,说证据确凿,他不过是强弩之末。
这证据也太过完美,就好像是为桓哥哥量身打造的一般。
见我还是不依不饶,府尹答应带我见一见王桓,了了心思。
3
大牢里幽暗潮湿,我见到王桓时,他正仰头看那一方小小的窗户。
见到我,他的眼神忽然有了光亮,而后又暗了下去。
不过三日未见,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他担忧地问我是不是也被抓了。
我讲明来意,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说三天前,有人要他天黑时送幅画到沧澜阁。
就是他画了好几日的那幅美人戏鱼图。
可他刚走到留春阁就被人打晕了。
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春月的房间。
春月还衣衫不整的倒在他旁边。
没过多久官府的人就到了,说他杀了人。
他说的和府尹给我看的供词不太一样。
那些证词说王桓进了留春阁,也没有人要他送字画。
可我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