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你没事吧?”
他抬头看我,眼眶忽然红了,抱着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如意,我娘她不要我。”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拍了拍他的背。
在他断断续续地叙述中我明白了个大概。
今早他一回来便又去询问福伯,福伯被逼得没办法。
他不会撒谎,所以宁愿自裁也不肯说。
好在许老爷赶来,说出了实情。
是许老爷要福伯去留春阁找春月的。
为的是给她些银钱。
多年前,许老爷忙于生意,对许夫人多有疏忽。
时间一长,许夫人便和一个家丁暗通了款曲。
她与家丁私奔还生了个孩子,孩子长到一岁,忽然生了重病无钱医治,许夫人又回来求许老爷。
许老爷答应帮她,但要许夫人留下,守着这个家,守着许承安。
许夫人在外面的孩子得到了医治,许夫人也的确守诺留了下来。
可她人在心不在。
成天拿着她与家丁的定情信物睹物思人,还画了很多家丁与孩子的画像。
没过几年,她就郁郁而终。
“那个孩子就是春月?”
许承安点点头,接过我递给他的帕子擦了擦鼻涕继续说。
“当时我还以为娘画得是我和爹,我以为她思念爹,埋怨爹不陪她才会连我也不理。
原来她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我。她想外面的孩子,可我也是她的孩子啊。”
我安慰着他,又急切地想知道春月的事。
“那春月……”
他的思绪被我拉了回来,他说许夫人离世后,许老爷打听到那家丁也殉了情。
他们的孩子不知所终。
许老爷总觉心中有愧,多年来一直寻找那个孩子。
直到去年,终于打听到她在留春阁唱曲,艺名春月。
他拖福伯去赎她,她却不肯。
许老爷只好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