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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宋季泽上辈子受过伤,训练和出任务时大小伤不断,**可见。
但亲眼见他受伤,这是头一回。
这次他伤得不轻,五厘米刀口,缝了六针。
处理好伤口后,我在医院门口叫出租车,宋季泽报了我家地址。
我忙摆手说不用,要先送他。
宋季泽淡淡瞥我一眼,懒散靠在车上,敛去眼底疲惫:“你这段时间话少,我还以为你改性了。”
一句调侃,我有些恍惚。
宋季泽见我沉默,眸色一变。
他刚要开口,我抢先道:“你放心,我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你因我受伤,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宋季泽收回话头,又开口:“正好,有件事需你配合。”
“什么?”
“收拾东西跟我走。”
见我不解皱眉,他叹气:“这次的事不是意外,你是**家属,我们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
不是意外四字戳中我的心,我一时失神。
“我也不是每次都及时救你,能从根源避免的问题尽早避免为好。”
他说得随意,我却听进心里。
所以,是我麻烦到他了吗?
苦涩蔓延,牵扯心口。
我没再说什么,老实跟在他身后。
上楼收拾必需品和换洗衣物,随他去了他家。
18
他在离分部不远的小区租了房。
两室一厅,安保好,周围多是分部同事。
他领我刷卡进电梯,进屋后带我熟悉环境,指了间屋子,不久便被电话叫走。
大门开合声敲在我心尖。
等周围彻底安静,我站在满是他味道的屋里,身子一颤。
本想划清界限,却越来越纠缠不清。
草草收拾完东西,墙上钟已指向晚上六点半。
屋外华灯初上,霓虹灯绚烂。
我站在厕所洗漱台前,看着挨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