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咽了一下口水。
随即我就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才二十岁脑子就不能于净点吗?
还没等我写一篇五百字检讨反思自己,就听到门开了。
穿着黑色睡衣的沈澈走了出来。
灯光打在了他灰褐色的瞳眸上, 泛着点点光波, 他略湿意的鸟发吹了一滴水珠下来, 顺着衣领滑了进去。
“你勾引我?”我斜眼看着沈澈, 手没忍住抓住他的睡衣下摆。
也不知道他睡衣是什么料子, 摸着舒服得很。
“没有。”沈澈并不肯承认我给他泼的脏水。
他垂着眼帘, 长而翘的睫毛令人嫉妒生怨, 虽然没了那股斯文气, 但摘下眼睛的沈澈还是帅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飞孩子。
虽然已经抓住了他的睡衣, 但我还是没贼胆滑进去。
沈澈也没有动作, 就在那站着轻抓着快于的鸟发。
僵持了一分钟, 他这才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 让我脱吗?
我: ??
不是, 我可没这样说。
我看着沈澈的手犹犹豫豫地放在了睡衣最上面的纽扣, 竟然生出了一丝紧张的心思。
他解了开来。
我看到了他如同白玉一般的精致锁骨赤露在外, 沈澈继续往下解着, 等到第三个纽扣解开时, 我脸已经烫得不行了,忙抬手按住他的手。
“停, 不要继续了。”
沈澈一听这话, 便停了手, 见他没扣回去, 我已经顾不得什么了, 忙在床上站了起来, 低头给他扣上了睡衣的扣子。
指尖还不小心滑到了他微烫的皮肤, 沈澈还没有所感觉, 我的腿就有些发软了。
真没骨气, 我暗自唾骂自己。
等到给他扣好, 沈澈这才有空坐在了床上, 还顺势拿了床头柜上面的概率题。
见沈澈靠在枕头看书, 我不由分说地靠在了他的腹部, 甚至还大着胆子隔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