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把任务做完甭想吃饭。”
随着小羽的目光看去,堆成小山一样的药草给她十天也磨不完。
小羽慢吞吞捡起那个石臼,却没有石杵,只能捡一边的木棍做杵。
“谁让你用那个的,脏死了,给我用手。”
岂有此理,正阳派的掌门少主竟让人如此欺辱。
“你用手磨磨我看看。”
没料到我会在,小羽转身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美菱长老慌张地从内室走出,看到只有我一人前来,顿时放了心。
“我教育徒弟,还轮不到你个黄毛丫头置喙。”
我冷笑出声:
“徒弟?”
小羽在正阳派没少吃气,没想到来了这里还是这样的遭遇。
都怪我。
我越想越气,不再跟美菱废话。
祭出流月杵飞身上前:
“既然你就这么想磨,那我就陪你磨个够。”
流月杵乃上古神器,我这些日子也没荒废功业。
竟堪堪和美菱打了个平手。
爹爹赶来后,我把小羽护回了房间。
“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是被我的怒气吓到,小羽轻颤。
我意识到自己此时好像和那些霸凌者无异。
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我再次开口。
“小羽,告诉姐姐好吗?”
小羽哭着,把这几个月来在美菱手下的遭遇吐了个干净。
繁重的任务,从来吃不饱的肚子,还有那个美菱从没教她一点。
“她说,我是被抛弃的,没人会在意我,让我别妄想求救。”
“结果你就真不求救?”
这小姑娘什么脑回路?
“你是正阳派大小姐,不是什么被抛弃的。”
小羽眨巴着泪眼,懵懂地看着我。
我无奈。
她这十六年一直被灌输自己是弃女的观念,再加上被人欺辱惯了,竟潜意识里没有反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