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精神失常失足坠楼而亡。
同年,**夫妇因经济罪锒铛入狱。
再次见到江晚昼,他将近三十,头发是罕见的花白,双眼深深凹陷,那双含情的桃花眼一片死寂。
面前的小洋楼因为火灾覆灭,但被他重新修整,与过去并无二致。
火光再次升起,橘红色的光冲入云霄。
江晚昼蓦地一笑。
“阿榆,我来找你了。”
“我没碰过宋淼淼,一点也不脏,你别嫌弃我。”
原来,他一直以为,我拉黑他是因为嫌弃他脏。
其实并不是,我只是自尊心在作祟,我怕被嫌弃,主动选择了离开。
我失声痛哭,大声喊着:“我从来没嫌弃过你,你回来!”
可他听不见。
黑色的衣角冲入漫天大火里,我听到一道冰凉的电子音。
“你身为气运之子,真的要用十分之一的气运换取世界重启?”
“是。”
“为什么?”
“我要找回我的阿榆。”
10
我病了一场,再次醒来时,江晚昼勾着我的手指,双眼熬得通红。
他见我醒了,脸上的神情松缓了些。
“江晚昼,我知道那个给我发消息的神秘人是谁了?”
“嗯?”
“是我。”
在江晚昼努力的时候,我也在拼命的努力,用自己的灵魂给下一世的我留下了一点线索。
江晚昼沉默许久,哑着嗓子道:“桑榆,我们结婚吧。”
“这么突然?”
“嗯,我觉得除了我,你也嫁不了别人了。”他缓缓闭眼,“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好结果。”
“唔……你为什么闭眼?”
他耳朵爬上一抹红晕,“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故意逗他:“我先考虑考虑吧。”
“不行。”他猛地睁眼,双手捧着我的脸,“除非,你考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