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渲染,在我即将与他错身而过时,他紧紧扼住了我的手腕:“贺柠溪,看都看了,你还装什么矜持?”
“我不是故意的。”我害怕得紧,脱口而出道。
“不是故意的?谁信啊?你一直跟着我们,到底是想看,还是想做?”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摩挲着我的耳廓。
他的声音**砂砾的质感,让我又气又羞,耳垂发烫发红。
同时,我恍然大悟,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我跟着他们,他是故意的!
“贺柠溪,我现在就给你个孩子,你要吗?”沈沛良黑曜石般的眸认真地注视着我。
孩子?
我确实想要一个孩子,但绝不会是在此地。
不容我拒绝,沈沛良便拽着我往假山群去。
“沈沛良,你放开我!”我大声挣扎着。
但他并不理会......直到匆忙穿好衣裳的任三月站在草丛里呼唤他:“沈郎!”
沈沛良仍然没有驻足,甚至没有回头,气急败坏的他冷言冷语地命令:“你先离开。”
“......”
任三月果然悻悻地走了。
五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沈沛良对任三月这般冷淡,但我不会因此窃喜,更不会期盼他能把温柔转移给我。
他就像一头暴躁的狮子,而我就是那可怜无助的猎物,他攫住我几乎是把我拖进了假山群里,后背被狠狠地抵在了假山石上,嶙峋的山石磕得我背心疼。
“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我极力反抗,眼白被羞愤的红浸染。
沈沛良充耳不闻,单手便将我的双手手腕桎梏,高举到了头上,另一只手的虎口钳制着我的下颌。
他眼眸里纠缠的血丝并不比我少。
“贺柠溪,现在我就给你一个孩子,趁我还没改变主意......雷霆雨露,你皆好好受着吧。”
......
痛、太痛了。
沈沛良这头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