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的父母就好,至于十八辈的祖宗,我还真不知道我祖宗哪位,谁家族谱上有我名字吗?”我挑眉扫视一圈。
这时,大姑跳出来,“有**的名字不就行了?你给家族做贡献还要计较这些?你哥从不计较!”
“哦?我哥,我哥在哪儿呢?”我反问道。
“你,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赔钱货!他是我们木头村的英雄!”大姑朗声道。
“小偷英雄吗?那你们今年赚了多少钱?”我点出关键。
大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身后的村民也开始嘟囔,无非是些,
“就是,要不是**小子,我们也不用种这赔钱葡萄。”
“英雄?我呸,没什么远见的东西,大伙亏惨了。”
大姑在人群前面涨红了脸,想要开口争论什么,又迟迟没发出声。
我心中暗喜,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呜哇呜哇呜哇。”警笛声从远到近。
来了。
我欣喜地转头,余光看到木头村村民作鸟兽散。
**抓走了几个没逃脱的审讯,货车按时发出了。
我心中的石头落下地来。
7
但到了第二年下种的时候,那群人还没有死心。
有工作人员告诉我,木头村夜晚组织人来偷苗,都是些老弱,一捉就往地上躺,十分棘手。
我沉思,这些人还真是同样的套路一直玩,真没意思。
但我选址在这还愿意让利的关键就是防着他们。
用村民对付对民。
我集合了农业园区参股的村民,陈述了当前的情况。
我建议组成夜间**小组,分班巡逻,村子一家为一队,保护大家的苗。
会议的最后我严肃的嘱咐道,“大家,苗就是钱啊!木头村的人富了这么久还不让我们富,要偷我们的钱!我们,一定赶走他们!”
“赶走他们!”村民们热情高涨,领了排班表回家去了。
我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