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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不再管他,吩咐小厮起轿,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帘子外站着的人。
身后传来裴珩的呼喊,夹杂在风里,越来越远,很快就听不见了。
10
此后的几天,裴珩一直往公主府递请帖,随之而来的还有很多首饰礼物,夹着一张张解释道歉的书信。
我通通拒之门外,将书信焚烧。
太晚了。现在解释还有何意义?
夜色渐暗,我不再理会那些碍眼的东西,梳妆一番后出府去。
走到街上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回头一看,一匹红了眼的脱缰野马正不受控制地朝我撞来。
我来不及闪躲,心下一凉。却没有预想的痛苦传来,我睁眼一看,撞进顾言御焦急的眼神。
⌈月月你没事吧?⌋
我是没事了,但是顾言御刚刚抱着我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此刻他的后背鲜血淋漓。
我的手触到了他后背的粘腻,下意识慌了,我哽咽着,⌈有事的是你!还问我呢,快去医馆!⌋
顾言御看我没事,松了口气,⌈没事,皮外伤。⌋
今夜本是顾言御约我出来逛夜市,不料途中竟出现这样的事故。
顾言御有些愧疚,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悔,全然没顾上自己的伤。
⌈快去医馆呐。⌋
许是听出了我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气,顾言御马上叫来一匹马车往医馆奔去。
⌈疼吗?⌋
处理伤处时,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语气中浓浓的心疼。
我无法想象,如果不是顾言御,我早就命丧当街了。
他就像及时雨,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我站在顾言御身后,轻轻朝他的伤处吹气。
我只顾着心疼,完全没注意到顾言御猛然战栗的身子。
⌈月月……⌋
⌈嗯?⌋
我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耳根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