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孟质式大声责备。
唔。
“你的脸怎么回事?”
“怎么弄得?”
“什么时候弄得?”
我正想回嘴,谁知道走到我跟前的瞬间,他张开双臂,用力把我抱在怀里,不停反复念道:“算了,算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找黎晨要了你的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
“许深浅,我好担心你。”
“你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听声音,孟质……好像哭了?
“呃,你……”我的脑袋好像也被冻僵了。
“冷不冷,我带了衣服,快穿上。”他快速卸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件厚厚的外套,随即塞了一大块巧克力进我嘴里。
“还能走吗?”
“能……”
“走吧,我们回家。”他两只手提起我的所有设备,一声不吭就往前走。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怎么会来?”
孟质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我不是说了吗,我会永远守护你的。”
20.
当地医院的医疗水平一般,只做了简单的包扎和伤口处理,肩膀的问题要去市里的大医院治疗。
拍摄计划彻底泡汤了。
从睡梦中昏昏沉沉醒来,我看见孟质正睡在不远处的木椅子上。
手表亮了起来,显示已经自动发送的求救信号。
原来是这样,大概这个手表能记录什么身体数值,检测到危险的时候,自动发生定位出去吧?还是说……黎晨那小子把我的行踪透露出去的?
不过……幸好啊,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孟质,心底某个地方慢慢柔软了起来。
低头,我继续往下滑动手表的页面,显示还有一条未读的记录语音。
是我在山上,手机没信号的时候,孟质留的。
只有三秒。
我试着打开,却显示对方已经撤回,无法浏览。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