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不顺眼的。”
陈伯笑容满面的说着,见我不说话就走了进去。
骗子,不是说好了娶我的吗?
还说什么一定要娶到我,骗子。
我抬着头,试图让泪水流回去,可一低头,它还是不争气的滚到了地上。
我开始后悔去养猪之前没能给他好好道个别,就像阿娘说的,日后天高地远的,没准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如今,连最后一次也见不着了。
我刚开始失落不已,可转念一想,以我们两家的恩怨,确实没有什么结果。
于是我努力调节自己的状态,忙里忙外帮爹娘打理家业。既然谁也嫁不成,那就顺其自然吧。
我要专心跟爹爹学经商,仔细和阿娘学习管理之法。还要垄断渝州所有商贸行业,往周边城镇发展,唐家当得起渝州首富,自然也当得起长安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