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席地休息。和我继续向前走,走到在一处幽静的小亭里座了下来,他不悦的说道:“曹子桓的胆子是真大啊,司空府尊三令五申的军纪,他就不怕军法无情么。”
我苦笑道:“二哥是父亲嫡长子,他手下将士又一向同心,刑律严明。那处寝殿又很是偏僻,不会有人知道的。”
郡麟不解,继续问道:“曹子桓一向老成持重,此时却这般急色,与他往昔的沉稳真是大相径庭。哪位佳人能让你二哥如此失态?”
几乎同时,我与郡麟相识一笑,我说道:“江东有二乔”
郡麟回道:“河北甄宓俏!”
“原来是如此国色天香!我曾听闻甄宓容貌堪比西施,褒姒。斯斯百年轮转才再次出一位如此绝世佳人,怪不得曹子桓这般。”
郡麟又说道:“司空大人刚刚打下冀州 甄宓本为袁绍三子,袁熙正妻,甄家又是冀州高门大族,如若曹子桓安置不甚,司空大人安抚冀幽二州的士族事情会有些棘手。”
“父亲足智多谋,百年一遇的佳人,二哥必定会疼惜。你我就不要为此事劳神了,看前面的殿室像是藏书的地方,我去看看有没有。郡麟兄自己四处逛逛吧”
“子建兄,这就打发我了?也罢我去别处转转,你若找到先秦上古孤本,字画词赋,可不能独吞!”
“知道,知道!”我笑骂道,敲了敲他肩膀,往前走去。
……
父亲虽喜读书,但藏书着实不多,更不必说与这眼前,如此大气辉煌的藏书阁可比。在这杀伐乱世,书从来不是闪耀的战利品。粮草,财帛,户口,矿藏,才是诸侯们的心头所好,我的父亲亦不能免俗。所以这里暂时还没有人来打扰。
我暗自庆幸,找到一块清净之地,在书架上信手找了几卷,席地而坐正欲翻看。
忽热,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拔出腰间的七星长剑,利刃出鞘映着窗外斑斑秋光,照着书室各处,流过水样的涟漪剑色。
刚刚我拿起书,正欲坐地,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