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这里。”宋子豪气喘吁吁地说。
“但我们也不能一直躲在这里。”我环顾四周,这里堆满了旧箱子和生锈的机械。
脚步声逐渐远去,我们松了一口气。
“走!”我们继续逃亡,但城市的每个角落都似乎充满了危险。
几天后,我们在一家破旧的旅馆里暂时安顿下来。
“我们得找到证据,才能揭露劳迪。”我对宋子豪说。
“但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他沮丧地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妈**来电。
“妈,是我,李鑫。”我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颤抖。
“李鑫,***她…她…”电话那头的声音哽咽了。
“怎么了?”我焦急地问。
“她…她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哭泣声。
“什么?”我愣住了,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无力地垂下,耳边的哭泣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15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四周的白色墙壁仿佛在旋转,母亲的笑脸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
“妈,我来了。”我站在病房门口,声音沙哑。
病房里,母亲安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只是睡着了。
我走过去,握住她冰冷的手,“妈,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只有沉默。
我跪在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妈,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救你。”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但母亲再也不会醒来了。
“为什么?”我抬头望向天花板,“为什么!”
我站起身,走出病房,医院的走廊显得格外漫长。
“李鑫。”宋子豪在走廊的尽头等我,我看着他通红的双眼,
“子豪,我…”我哽咽着,“我没有妈妈了。”
他走过来,紧紧地抱住我,“我知道,兄弟。”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