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但说无妨。”老人见苏夜并无恶意也没其他所谓谍牌仙师那样的不可一世便说到
苏夜再次观察了老人一眼然后确定道:“我观水神老爷气象恍惚,似乎神性不太稳固,莫非是香火稀薄所致?”
世俗百姓又或文人墨客或多或少都听闻过这么一句话,举头三尺有神明。虽说人间山水正神位居末尾,但其他神灵又无从考量,山水神袛一样靠着信奉香火,从而稳固神性,锻塑金身。
从苏夜第一眼看到老人,便看出老人神魂飘忽,本应在水庙塑像内稳固神魂,而苏夜误打误撞自万里高空垂然落下,老人心系湖畔村头百姓安危,故而欣然前往湖面,而那仅仅的神力实在经不起术法的消耗,从而显得显化不够凝实。也正是因此使得苏夜感到些许自责。
“没想到老头子还是没能骗过道友的慧眼。”王引之笑道
“我本听闻万丈之上风雷骤起,便以为又有修士在此斗法,故而赶来,好在是并非如此,道友莫要误会。”王引之起身做儒家礼状。
苏夜也起身还礼到:“此事因我,继而可否入其水神庙,烧足一柱香?”
老人推辞道:“不必如此。”
苏夜笑了笑:“算是答谢先生为我解惑。”
终于老者不再推辞两人一前一后自湖面踏波而行,不是二人不愿施法而去,而是一个不能一个不想。
湖神庙坐落湖东岸边,前后不过三间房,简朴而规整。庙内并无庙祝,庙内正厅香台之后便为王老夫子的木胎鎏金塑像。
虽说是鎏金但苏夜已然看到细微之处有了那裂痕。山水神袛金身一旦出现裂痕就如修士气机耗尽一般又无香火补充继而只能沦落跌境沉眠。
香炉之上满满溢溢的香灰。香案之上果蔬满案。抬头看到门匾上书阳春湖驻神,神像之侧矗立一两丈有余的石碑,刻其一生事迹。
苏夜拿起一柱香,三鞠后点燃入炉。香焚后青烟直上,继而疑惑。此处并非无人祭拜,恰恰相反,人还不少。如此香火,不该使得老夫子落的如此神性恍惚即将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