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的香气,盛夏心中渐渐安定,抿了抿唇:“司韵,他们手上有小秋的不雅照。”
褚司韵轻轻拍了拍她微微发抖的肩膀,“没事。”
两个男人此时急忙道。
“别乱说话,我们就是和同事出来聚聚,可没有什么照片。”
“就是,你这是污蔑良民!”
“对,小心我们告你诽谤。”
盛夏心里更气,这两个**,“司韵,不要相信他们。”
却见褚司韵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开她,将修长的手伸到两个男人面前:“可以让我看看你们的手机吗?”
地中海男挠了挠头不耐道:“这是我们的隐私,无凭无据,凭什么让你看。”
盛夏看了眼温润如玉的褚司韵,心中焦急如焚。
这两个**绝不会主动交出照片,若用抢的,司韵从小不善与人动手,怎么会是这两个**的对手。
难道要任由这两个无赖用照片威胁小秋?!
正无措,却见司韵抬头扫了一眼包间的房顶,低眉浅笑着从口袋中取了一副手套戴上。
盛夏以为他要贸然出手,欲要阻拦他。
地中海男也反射性地后退,岂知他却从容回身,将包厢的门从里面插上。
然后迅速将一物向地中海男砸了过来。
地中海男反射性地接过,微愣:“这是什么?”
看着男人手中的一袋白色粉末,盛夏心中大惊。
褚司韵却温和地笑了笑,对地中海道:“你猜?”
地中海男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肥腻的双手开始发抖。
褚司韵摘下手套,拦在包房门前接着道:“刚刚我上来的时候,有一群**堵了会馆的前后门,据说因为接到举报,会馆内有客人吸食毒。品。”
此时地中海男扫了一眼同伴,迅速扔了手中的白色粉末。
有些恐惧地望着褚司韵:“你好阴毒,你陷害我!”
盛夏被司韵护在身后,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听他温声道:“无凭无据,怎么能说我陷害你?这里可是连监控都没有。”
啤酒肚男此时插嘴:“我可以给他作证,是你陷害。”
褚司韵微微侧头道:“那盛夏可以帮我作证,你们这是诽谤。”
微微顿了片刻,盛夏又听他补充道:“嗯,你们一个买家,一个卖家为了逃脱法律的惩罚,联手来污蔑我这个良民的清誉。”
胖瘦二人此时神情仿佛要**,她猜,估计是二人万万没想到,一个外表温润如玉的男子,内心却如此腹黑狡猾。
见他们满脸惶恐,褚司韵继续加重砝码道:“而且这袋子上可是有你的指纹,人证物证都俱全,你觉得可以判几年。”
看了看表,他又惋惜道:“嗯,按**排查的速度,估计五分钟就会到这里,你们还可以享受最后的几分钟自由。”
两个**此时才觉踢到了铁板,忙苦苦哀求。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
“是是,就饶过这一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望着二人恐惧的神态,盛夏只觉今晚堵在胸口的怒气全都烟消云散,在身后扯了扯司韵的衬衣:“小秋的照片。”
司韵对她微微一笑。
将修长的手再次伸到二人面前:“我其实是个心软的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交出照片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二人闻言忙将手机交到他手中,司韵问了密码,打开后,迅速删除了小秋的照片。
只是盛夏万没想到,手机中仍然还有其它许多女性的不雅照,内心大怒。
“司韵,把照片都**。”
盛夏催促,只是不知他是想到了什么,犹疑片刻后任由照片留在了手机中。
“司韵……”她皱眉,还欲再劝,他却对她摇了摇头。
她不解,但还惦记着大厅里的妹妹,便警告了两个**一番,取了放在桌下的手机,大步往大厅走去。
见褚司韵追来,她忍不住追问:“司韵,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他无辜道:“什么东西?”
盛夏小心地看了下左右无人,才贴着耳朵问道:“就是毒。品。”
岂知他却低眉轻笑道:“违禁药品,我当然没有。”
盛夏微愣:“那你刚刚?”
他抚了抚她的乌发解释:“那只是一包松香粉而已,你忘了,我拉小提琴会用它。”
盛夏恍然大悟,“你骗他们。”
他却摇头含笑道:“我也没说那包就是毒.品,是他们自己心中有鬼,才想歪了。”
盛夏忍俊不禁,“你还是以前的样子。”
他挑眉:“什么样子?”
盛夏笑道:“腹黑。”
司韵自小性格温柔,但绝不可欺。
虽然他因为拉小提琴格外爱护双手,从不和人动手,但在男孩子最为顽皮好斗的年纪,也没人敢随意欺负他。
因为他总有不动用武力也能让人吃亏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