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幼乔的呼吸全部都被御泽元夺了过去。
他肆意地,毫无章法地进攻。
不知不觉间,左手捧上了她的后颈,右手也掐住了她的侧腰。
稍一用力,就让她整个人都贴上了自己。
密不可分。
司幼乔打他,踹他,全都不起作用。
到后来她都有点缺氧了,浑身力气也卸了,就更加只能让男人为所欲为。
他像是饿了半个月的狼终于见到了肉。
逮着她啃了许久才缓缓停下。
最后唇瓣贴着唇瓣,鼻尖对着鼻尖,又蹭又磨的,才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
司幼乔被亲到腿软,站都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掉了掉。
御泽元稳稳地搂住她,弯下腰一个公主抱把人抱到了沙发上。
司幼乔自己还没躺稳,男人又覆身压了过来,“姐姐......”
他的嘴唇看起来有些红肿,还泛着水光,司幼乔红了脸,撇过头不想看他。
她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姐姐。”御泽元又叫她,“你看着我。”
司幼乔不搭理他。
可她这个动作就像是主动将脖颈送到他跟前似的。
御泽元从饿狼化身为吸血鬼。
他低下头轻轻咬上她脆弱又柔软的,像天鹅一样雪白修长的颈。
唇齿舌尖和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司幼乔整个人如同过电般轻哼出声。
御泽元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燥热起来。
要不是仅剩一丝的理智不停地对他发出警告,警告他再做过分的事,姐姐绝不会原谅他,他真的几乎只差一点,就败给体内那不断叫嚣着,破坏着,名为**的野兽了。
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个红印。
御泽元稳住心神,抬头看向司幼乔,“姐姐,你还不看着我?”
司幼乔正皱着眉咬着牙,两眼紧闭,努力忍下身体里涌上来的奇怪感觉。
那感觉随着御泽元唇瓣的离开渐渐消退下去。
她不敢再不看他,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声音颤抖着,“有什么话好好说,行不行?”
御泽元微微喘着气,也不好受,眼睛都红了,“是姐姐不肯跟我好好说话。”
司幼乔手脚都被他钳制着,没脾气了,“那你要说什么,说吧。”
御泽元看着她这副无奈又不情不愿的样子就觉得心软,觉得欢喜。
他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姐姐,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
“我承认,我很不舒服,那个人......他占用过你法律上丈夫的身份,他在你身边待了三年,可这并不是介意,这是妒忌,你明白吗,姐姐?”
“我妒忌得恨不得杀了他,再把你这三年的记忆抹掉,让你不记得他,只记得我。”
“我真的好喜欢你,姐姐......”
我喜欢了整整十六年。
哪怕你全都忘了。
没关系。
我记着。
那些痛苦的过往,由我来背负。
司幼乔茫然地听完,许久都没有说话。
御泽元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和接受,并不着急。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姐姐,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在我这里统统都不算,你不要有负担,不要有疑虑,我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可以给你。”
司幼乔看着他认真的神色,随口问了一句,“命也可以?”
“当然。”御泽元笑开,眼睛弯弯的,里头只装着她,“这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