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规律,连每家起炊生火做饭的时间都差不几多。李明明得意洋洋地回应,“来喽!老妈,这就来”,他倒是像一个凯旋的将军,大摇大摆地回家去了。而田小虎却是垂头丧气地走回家里,浑似一个打了败仗铩羽而归的小兵。
小虎一点儿也没胃口,只想着那个被踩瘪了的心心念念的小乒乓球。田母嘟嘟囔囔地埋怨他。“你再不吃饭,待会儿**鬼就来寻你!”
“我不吃,我要乒乓球!”
“乒乓球不是给你买了吗?”
“被李明明给踩烂了!”说完小虎从兜里掏出来那个已经被踩坏了的红双喜牌乒乓球。
“那个熊孩儿,真是跋扈!”
端着酒杯连往嘴送一直没说话的田爸这时忍不住讲了。“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别成天就拿这鬼那神的吓娃娃!小虎,没事儿,待会儿爸爸烧壶开水,看能不能把乒乓球烫回原样,实在不行,我就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嘛!”
田妈又讲:“小虎真是奇怪,只要乒乓球不要球拍,还只要黄的乒乓球,白的坚决不要。他又不像是要学打乒乓球的样子,好像只是成天地把球摸来摸去的,魂都像被乒乓球摄去了一样。”
“爸爸,您不用再买了,这个乒乓球儿眼看着也恢复不了原样了,我还有一个,我去把他找出来就是了。”田小虎仿佛立马就长大了一样,他说话的样子,除了声调还是个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口气跟大人分明没什么两样!”
“哪里有啊,孩子?”喝了二两苞谷酒,头脑微醺的田爸倒没察觉出孩子的变化,只是顺着小虎的话追问他。
“爸,本村往西北走二十里路是不是有个桂华村,也和我们属于同一个乡管辖。”
“对对对!是有个桂华村,原来属于和平乡,后来撤乡并镇,和平乡撤销,桂华村就划归我们林南乡管辖了,怎么啦?噫!不对,你没学过地理,咱家在那儿也没亲戚,我也没去过那儿,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爸,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