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落,我也是没有办法,你是我发妻,与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能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委屈,那我就不只是委屈。
好在,我也不在意了。
后来,厌恶我的婆婆也来了。
原是想送我去学院,让我当面向院长求情。
我说我还要脸,闭门谢客。
“你还有脸?若不是我荆家,你连你那条贱命都保不住!”
荆母在我门前叉腰骂了半个时辰,被她儿子拉走了。
此番过后,我变得愈加安静。
之前拘着为**为人媳的礼,即使人不出现,每日的血参汤饮也会雷打不动送到夫君婆母手上。
荆易觉得失去了点什么,抓心挠肝的不是滋味,每日午时便晃到我院里。
我以脾胃不和为由不开饭,也不见人。
他爬在窗户上偷偷看我还和以前一样,不是给兵书做注解,就是绣花。
开始会装模作样关心几句,后几日像是笃定了某些事,便又责骂我拿乔做作不懂事。
我只当是狗吠。
他一离开,我便拉着小樱去院里练习射箭。
偶尔宴宾会客躲不过去,我也不吵不闹,做足他善待忠臣之后的贤名。
小樱总劝我应该说出来,那些都是爹娘旧友,说不定可帮我脱离苦海。
我托腮看着院里树上的花骨朵越来越大,说没用的,人走茶凉。
学院风波传得沸沸扬扬,没见谁来问上一句。
不过都是想给自己搏个重情重义的名头罢了。
还得靠自己,我在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