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至于学院的事,我虽可惜,却不绝望。
当今二圣临朝,兴办女学,女子为官之人不在少数。
但凡你有真才实学,处处都是机会。
7
答谢宴那日,我难得起了个大早,掠过荆易送来的各色衣裙,选了自家铺子里的浅紫色春衫。
小樱在装饰匣里拿起这个放下那个,不住在我头上比画。
“你家小姐又不是去选美。”我嗔了她一眼。
小樱抱着盒子,“小姐将那晦气东西丢了,自是配得上天下所有美好。”
我笑着出门,往日伺候的小厮丫鬟杵了一院子,都在偷偷抹眼泪。
他们的奴籍已销,若妥善经营我赏的那笔银子,往后过的,也是好日子。
该说的话,昨日已说过了,且在祝她们平安顺遂吧。
然后去了婆母院子,妈妈守在门前说老夫人身子不爽利不见人。
从十岁到十八岁,整整八年,除却荆易非我良人,荆家没少我吃穿。
那些腌臜白眼、苛骂慢待,后院多少庶子女都是家常便饭,何况我一外人。
尽管她已着人开始给我下药,我还是在她门前磕了三个头。
**女知恩,也图报。
将**委托妈妈交与后,我便出门了。
府门口,小樱上了另一辆车,我进去才发现妹妹也在车上。
两人十指交握,亲密嬉闹,我便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知道他蠢,没想到能蠢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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