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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着眉头,依旧嘴硬:“吓唬谁呢,当我这么多年白混的啊?”
他不信邪地,掏出手机查看情况。
应该发现不对劲了,脸色越来越凝重。
然后,他赶紧拨通了一则电话。
他电话声音的很大,只听那头刚一接通,一个老头直接骂他。
“周允,你还敢联系我,你赶紧自首,别连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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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彻底慌了,朝着电话那头哀求:“会长,你可要帮我啊。”
那头哼了一声:“帮你?你篓子捅得这么大,谁也救不了你,有今天也是你罪有应得,自求多福吧。”
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允一**坐到了凳子上,吓得哆嗦了起来。
他面如死灰,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对我说起好话:“赵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我一马吧,我求你了,我千万不能晚节不保啊。”
呵呵,为老不尊,仗势欺人。
现在知道怕了?
我只淡淡地回他一句话:“和**说去吧。”
周允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嚎啕大哭。
很快抽搐起来,被吓得犯病,被送紧急去医院。
对此,我只觉得他活该。
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
一旁,孙承安也懵了,也开始慌了。
我朝他打了个响指:“你也跑不了,陷害的事可能和你无关,但你假冒的证据很好找,等着和周允进一家监狱吧。”
孙承安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看向我:“不就是一副破画,我又没拿去盈利,我赔你钱就是,顶多监外缓刑,还想让我坐牢?做梦。”
他气急败坏,开始嘲讽我:“你那破画,我还真没当回事,不过你谈了五年的老婆,现在只对我言听计从,很气吧?你永远是个戴绿**王八。”
对于他的讽刺,我一挑眉,心如止水:“一个不忠的女人,和你这种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