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未带任何武器敲了秦钟的门。
“进来,”他语气疲惫,看上去更显老态了,“簪儿,再这么抓下去,朝堂都要空了。”
我上前几步跪在他面前,轻声道,“义父,良禽择木而栖。”
下一瞬我就被他掐住了脖子,另一只手立刻搜身,没见兵刃,却也不松手。
我不反抗,满眼关切含泪看他,“义父!国君如今尽失人心,失势是早晚的事,唳天阁与他唇亡齿寒,您得为自己打算呐!”
他这才松开手,满眼狐疑地看着我,“你的意思是?”
“簪儿劫了阙国密信,”我掏出信来给他,“他们计划推原太子回宫,和谈也好,傀儡也罢,祝国就要变天了!”
“太子不是被下了…”他噤声,“他疯疯癫癫,如何可行?”
“太子昏沉如何,清醒又如何,他乃先帝嫡长子,有此名足矣,”我压低了声音,“趁他如今还在泥里,唳天阁拉他一把,自是从龙之功,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了。”
他认真看完了信,沉思良久,伸手拉我起来。
“让义父……好好想想。”
我抹了抹眼泪,抽泣着出了门,依依不舍地嘱咐他注意身体。
五天后,秦钟带着昏暝毒的解药,深夜进了东宫。
人在绝望之际,面对背叛才会更加崩溃。
几日后,皇上派出亲兵,下令绞杀唳天阁所有人。
唳天阁自是毫无防备,勃然大怒的皇上给武艺高强的秦钟和诸高手们准备了**。
火光烧了半边天,珏州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恐怖小屋在火海中倾塌。
我站在明日楼楼顶静静看着。
这一幕,我等了很多年了,可惜鹭溪不在身侧。
义父,离间诛心,各个击破,还是你教我的。
没了唳天阁作爪牙,皇上独木难支,行事更加癫狂,先是直接下令诛杀羲朔,随后竟下旨强行征兵,要亲率大军压境。
你的大将军现在在东宫喝茶啊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