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安排,是因为余蜜最近正为一个男模上头,冷落了他,也侮辱了他。
他急切地想要从我这里找到一些存在和自尊。
我没有揭穿他。
反而在病情控制这方面极力配合他。
他让我天天跑医院,我每天按时签到。
他让我做检查,我咬牙坚持。
“该做的检查都做完了,我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如释重负。
听到病情没有再继续恶化的消息,我很开心。
姜远山突然表现得对我很关心,皱着眉问:“天天跑医院,累坏了吧?”
我苦笑:“那你就不能少给我开点检查单子吗?”
姜远山很严肃:“如果你真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目光真深邃啊。
好像真的很害怕我出事,很在意我一样。
可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反问:“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有什么变化?”
姜远山盯着我看了好一阵。
双手抱胸:“你比以前更坚强了。”
脸上又是那种我最讨厌在他身上看见的、看透了我的神情。
“**!”我骂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哪是关心我。
是在余蜜那里碰了钉子,不甘寂寞,习惯性地想起了我。
如果是真的关心,怎么会发现不了我憔悴的面容,骤减的体重呢?
好在这么多年累积了太多的失望,我麻木了。
“我姐马上就到,一起去吃顿饭。”我收拾好心情,看他。
他讶然:“你姐?”
我明知故问:“是啊,我姐,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好整以暇。
之前我低血糖那一次,他让我一起吃饭是想让我给他当僚机。
后来饭虽然没吃上,但床上是喂饱了。
至于现在。
我抬手招呼已经走到近处的余蜜。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