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为了你已经在改变自己了,你却如此轻易地放弃。”
倩倩沉默了,麻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稍微缓和一些:“倩倩,我知道我可能有些激动,但苏龙是我兄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消沉下去。你如果还有一丝愧疚或者怜悯,就不该对他如此决绝。”
电话结束后,麻飞望着仍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苏龙,心中满是无奈与疼惜。他缓缓走到苏龙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苏龙的肩膀,试图传递力量,尽管他知道此刻的苏龙可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无法感知。
麻飞起身将之前买好的饭菜重新热了热,端到苏龙面前,轻声说道:“兄弟,多少吃点,别把身体搞垮了。”见苏龙没有反应,他耐心地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送到苏龙嘴边,像照顾生病的孩子一般。在麻飞的坚持下,苏龙机械地张开嘴,吞咽了几口。
随后,麻飞把宿舍里的窗帘拉开,让阳光尽情洒进来,驱散屋内的阴霾与沉闷。他又从苏龙的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服,放在床边,对苏龙说:“起来洗个澡,换身衣服,人会清爽些。”接着,麻飞开始为苏龙整理书桌,把凌乱的书本和杂物摆放整齐,希望通过改变环境来影响苏龙的心境。
等苏龙稍微有了些精神,麻飞坐在他对面,认真地说:“兄弟,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苦,但咱不能一直这样。我陪你出去走走,去操场跑几圈,把心里的不痛快都发泄出来。”说罢,麻飞不由分说地拉着苏龙起身,带着他走出宿舍,向操场走去。一路上,麻飞不断地和苏龙说着校园里的趣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哪怕只是暂时让他从失恋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也好。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苏龙仿佛彻底迷失了自我。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酒精与缭绕的烟雾。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晨雾,苏龙便从宿醉中半梦半醒,眼神空洞而迷茫。他伸手在床头摸索着香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瞬间充斥肺部,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但他却好似浑然不觉,只是在那氤氲的烟雾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