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用完的会搬回岑家。”
事态紧急,我也无心去想这药哪里来的,直接按着心里的方子抓了一些,往回走了。
在我看不见的街边拐角处,停着一辆低调的青蓬马车。
张珣微掀车帘,只露出了线条流畅的下巴。
暗中,他静默地望着那抹袅袅倩影。
“殿下绕路来此,废了些时候。再不走,只怕误了面圣。”东任低声提醒道,“岑娘子已经收到了药,您就暂且放心吧。”
“走吧。”他放下了车帘。
10
原来也是有男大夫诊妇科的,只可惜虽是治好了病,却被扣上私相授受的罪名。男大夫被辱了儿郎名声,女病人不堪流言自己投了河。
如此,妇科便成了医者之大不韪,药铺再无专门诊治的药物。
赵邓氏在我的照料下慢慢好了起来。
事情在他们妇人圈子传开,夜夜都有上门请我看诊的。
小娘拦我:“你一女娘,夜夜出门,是何规矩?”
“见死不救,又是何规矩?”我横眉冷对。
曾经死去的娘子,**她们的,并不是恶疾,而是我小娘口中的“规矩”。
一直以来,白日坐摊儿,晚上游医,算是风平浪静。
这日,太阳西坠,我准备看完最后一位病人就撤摊儿。
一只白皙娇嫩的手搭在了面前,我目光上移,只见一身着岱赭色暗纹锦衣的娘子坐在了我面前。
她用帕子蒙了面,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狐眼,美丽里浸着幽幽的灰暗。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安宁郡主,谢姝。
我不知道她此行目的,还是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