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不如现在开始改善**生活,妈一辈子没有相享福,要不就把药换成补品之类的,或者我们接妈去转转。”
我承认,我有些被孟琛说动了。
他说得不无道理,我妈妈一个人将我拉扯大,实在太不容易了。
如果有机会让妈妈享福,我是不可能会拒绝的。
可是他为什么能够对一个学生如此关怀,轮到和我说话就要让我理性一点。
我和孟琛相知相识小十年了,它总是在让我理性一点。
难道相爱的两个人,都会被理性湮没吗?
我知道他不容易,每天都能看得到他辛苦写材料,看论文,他说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更稳定,让我们能够走的更远。
我没有办法抨击他的观点,我做不到去指责一个为了稳定家庭去努力的丈夫,也做不到去阻止一个救学生于水火的老师。
我在他的冷静中跌跌撞撞跑到客厅。
我想我确实需要冷静一下,最近的事情让我已经没办法思考。
靠在沙发上,睡意控制不住的侵袭。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身上盖着空调被,刚起身发现因为没枕着枕头,脖子痛得不行。
强撑着自己起来,拉开窗帘,已经是上午了,对啊,今天是周六。
卧室里面已经空了,想来孟琛又去实验室忙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