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最后还不是栽倒在一个女人手里...”
“借着女人得势,最后又败在女人手里,呵呵...”
...
郑玉推着轮椅过来,跪在我面前,“谢谢,如果不是你,我的睿锦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用谢,是你选择了相信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的儿子 。”
我当时用她的另一部手机联系了程枫和小茹,也嘱托郑玉将所有的录音及证据保存。
程枫花了半个身家,才将睿锦找到。
后来,我听说郑玉做了最底层的保洁员,一直守着自己的儿子过日子。
我想她也后悔了,当初她是如何苛责邵亦寒的,她心里清楚的很,想来这或许就是报应吧,只是报应到了她最爱的人身上。
两年后,我和程枫路过疗养院。
在路边看见了穿着病号服的邵亦寒,他瘦的不**形,沿着马路牙子跛着脚在追什么,头顶没有头发,却可以看见几道狰狞的疤痕,看来他在监狱里被折磨的不轻。
他看见了我,迎着阳光傻傻笑了。
“52号,回来吃饭!”
甚至没提及名字。
他回头瞧了一眼,瘪着嘴低着头,不情愿地往回走。
还一直往我这个方向频频回头偷看。
半年后,我和程枫结婚了,同样在我憧憬的神圣教堂里。
牧师手里捧着圣经,“简秋,你愿意...”
“我愿意,愿意!”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