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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没有赌错,陆池裕心中有我。
以往我倒是小瞧他了,说谎居然如此得心应手。
“可是陛下,皇后娘娘为何无缘无故将这手串赠予我家娘娘?”
紫鹦倒是个忠心护主的。
“我家殿下日日受圣恩,何必害聂妃?”
粟粟这丫头早就被我惯的直率豪迈。
更何况粟粟说的确实不假,自从我成为皇后,陆池裕日日留宿在我的寝殿。
我坐的有些麻了,刚想起身,就向陆池裕那边倒去。
……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陆池裕趴在榻旁,嘴角还噙着一抹难得的笑意。
自从他成为帝王,我见他的许多时候都是假笑。
不知何时,我的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没有去打扰。
新国成立,国事繁忙。
他每次回来都要蹑手蹑脚的,生怕吵醒我。
我和他若不生在皇家该有多好。
可是没有如果。
陆池裕醒了,第一件事便是问我“饿不饿?”
我摇了摇头。
他将手慢慢的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知道,我有喜了。
14
“再用些力呀,皇后娘娘!”
我的意识有些飘离,只听见产婆的叫喊。
恍惚间,一片红色的血水要将我淹没。
腹部疼痛剧烈,可我使不出一点力气。
我想我的父皇和母后,想我的齐国的国都祁阳城,更想我的家。
那一刻,我近乎枯萎的信念又再次复苏。
凌云寺的大师算过是个有福气的男孩。
我必须将他生下,因为这也是齐国皇室的血脉。
刹那间,“哇,哇”的啼哭声。
……
“陛下,我想让慕卿习武,他已到了垂髫之年。”我又道,“原本我想亲自教的,但怎奈我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