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你真的是村长的女儿?你已经死了?”
樱陵淡淡一笑,抬起手解下缠在头发上的粉色发带,慢慢靠近赤炼。
“你干什么?”赤炼脸色煞白。“为你止血,你的腿如果再不包扎,恐怕会被夜明珠吸食殆尽。”
不知为何,樱陵柔和的气息令赤炼无法抗拒,她怒火渐熄,任樱陵为她包扎,心下疑惑为什么夜明珠会吸食她的血液。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其实,我也是无意中找到那颗夜明珠的,但是,我起先也不知,原来夜明珠需要吸取少女的血液才能光辉永驻。献祭的事是我想出来的,是我的魂魄进入父亲的梦中,告知他,要为井神献祭。我相信,夜明珠虽然照不亮他黑暗的世界,但是可以用光和热温暖这里,温暖他。你在胡说什么!”赤炼不信。
“他真的是世间最好的河神。如你所知,他本有机会晋升海神,大海是他所向往的最美丽的居所,可是他没有那样做,而是来到了我们水村,做了古井中的水神。只因他知道,水村的井水即将枯竭,他曾劝说过我们离开水村,可这里是我们的故乡,村民深爱这片土地,都不愿意离开。于是,他就住在这口古井之中。一年前,泉眼干涸,不知是什么原因从井水中还不断流出泥水,淹没了整个村子。情急之下,他用他的眼,替代了泉眼。村人并不知道是他帮助了我们,却误以为是井神作怪。”樱陵一边为赤炼包扎,一边静静地说道。
赤炼时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听着樱陵说话,赤炼的眼睛正逐渐散去暴戾,转为柔和。
•“我并没有骗你,起初我和村里人一样,以为预言古井枯竭的白发少年是个疯子,而我在失足掉入井中后,遇见了他,才发现他所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见到他用自己的双眼替代泉眼,直到双眼也枯竭⋯⋯”
赤炼的心恍若被雷击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
樱陵的眼中有亮晶晶的东西滚落,她话语哽咽起来,“他在井底发现我时,我已屑死,灵魂脱离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