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他身后的保镖已经朝艾琳走了过来。艾琳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真正的危险之中。
第六章:湖水深处
空气变得沉重,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像穿过刀锋般刺痛。艾琳站在画室中央,手指紧攥成拳,冷汗沿着脖颈滑下。卡尔的保镖已经朝她逼近,那目光冰冷无情,像执行命令的机器。
“住手。”卡尔忽然抬起一只手,示意保镖停下。他的眼睛盯着艾琳,却像是透过她看到了某个深不见底的过去。
“艾琳小姐,你想要什么?”卡尔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伪装的和善,但这反而让艾琳更加警觉。
“我想知道真相,”艾琳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关于艾莉丝的死,关于玛丽娜的失踪,关于你的……秘密。”
卡尔冷笑了一声,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缓缓走向画布背后的那片湖水画作,手指划过破损的边缘,目光深邃得像是在注视某种无形的怪物。
“真相啊……”他轻声重复,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悲哀,“真相永远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也更丑陋。”
卡尔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精致的银制打火机。他点燃了一根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艾莉丝确实是我第一任妻子,但她的死……是她自己选择的。”
艾琳瞪大了眼睛:“选择?这是什么意思?”
“她无法忍受我的……生活方式。”卡尔轻描淡写地说道,“她尝试过离开,但她知道太多,威胁到了我。我没有亲手杀她,是她自己跳进了湖里。但你知道吗?”他俯下身,将手放在画作上,“湖水很冷,而她的眼睛在沉入水底时,像现在这幅画中的眼睛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艾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画中的那双眼睛确实充满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力量,仿佛在审视着所有看向它的人。
“玛丽娜呢?”艾琳问,声音带着颤抖,“她又在哪里?”
卡尔抬起头,目光冰冷:“她跑不了太远。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