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过去了。封寻对我确实毫无所图,他也不缺什么。可能带我回家,只是觉得我可怜吧。就像以前的我,喜欢把路边的流浪猫狗带回家一样。直到他积劳成疾,患上绝症。他还记得我的生日,非要在病床前让我许愿吹蜡烛。他说,星星的生日,一定要有仪式感。是的,后来的他,总喜欢叫我星星。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单纯在叫我的小名。因为疾病折磨,他瘦得脸颊凹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就连给我插蜡烛的手也是苍白无力,手腕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