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考生,贺睢,来自于朱雀境,金木灵根,特长驭兽,从天而降的时候挑了一只巨大的海兽控制,带着自己的小团体34号、102号、198号、293号一起上岸。
他靠着驭兽手段,直接让海兽帮忙找灵药,是目前比赛积分第一。在海兽已经不能再找到灵药后,他就带着小团体,骑着海兽,准备去抢号码牌。
20号考生,万瑗,来自于朱雀境,纯水灵根,擅长隐匿,从天而降的时候直接融入海水中,然后游到岸上,同行的22号、35号、223号、303号同样擅长隐匿,应该是同一宗门出来的。
两个团队碰面的时候,一方在海兽背上坐着,一方在海里游着,然后开始玩起了捉迷藏。
不论是高台上的五位长老,还是台下参与赌局的修士们,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五五对战的时候,另外还有两人,在坐山观虎斗。
月娥似乎把苏简当做了需要指点的后辈,道:“你看这两方,觉得哪边赢面更大一些?”
苏简对修士斗法这些还挺感兴趣,因为看起来就跟看魔法似的,听到月娥的问话,回答:“驭兽的吧,除非那些人不想还击,只想跑。”
然而就在苏简说话的时候,一团水在坐在海兽上的五人背后突然出现,然后变出一个水蓝色衣服带着面罩的姑娘,将五人最后的一人从海兽背上踹进水里。其余四人想要反击,但打到的,却是一团水雾,那偷袭者又躲到了水中。
苏简:打脸来的猝不及防。
白爷爷:“瓜娃子。”
月娥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简。
苏简强行给自己挽尊:“现在他们有了防备,自然就不容易被偷袭了,你看他们,背靠背,也偷袭不了了。”
月娥:“是吗?现在他们可是很被动的,要想他们赢,我们可以——”
月娥伸手虚虚一抓,手中出现一个号码牌。
102号,是刚刚被踹下水的那个考生。
然后月娥摇身一变,成了刚刚那个考生的模样。
“刚好是个女孩子,不错。”
苏简呆了呆,问:“那她呢?”
“在贝壳里睡着。”月娥摆摆手,“这么好玩的事,不参与一下怎么行?”
苏简:“可是我不会变脸。”
“没事,我给你变。”月娥兴致勃勃,“不过得等他们先失去**资格,我们再借用。”
苏简原计划是找个身形相仿的考生,拿个号码牌然后戴面具的,现在有月娥帮忙,倒是更为方便。
而在他们聊这一会的时候,20号再次对16号团体发起攻击,但不是攻击人,而是攻击承载他们的海兽。尽管16号知道对方会想办法打乱自己的队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落水,可他对自己控制的这头海兽有自信。
这可是接近六级的海兽,而且皮糙肉厚的,对方要是敢靠近,肯定直接被海兽给撞晕。
可是20号失算了,对方的确袭击的海兽,但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在海兽的鼻孔处,倒进去药水,让海兽陷入昏迷,然后下沉。
四人没法,落到水中,再也没有开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互相戒备着想要逃离,但哪里躲得过刺客一般在海水中神出鬼没,彼此配合默契的五人团体?
“怎么样?想好要哪个了吗?”
月娥和苏简在一旁看着,像挑大白菜一样。
苏简:“白衣服的那个。”
于是,16号被月娥丢进贝壳里,和102号作伴了。
月娥笑道:“现在,是我们表演的时间了!”
秘境之外,几位长老也看到了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远处海岛上的16号考生和102号考生。
瑞丰长老:“这两个考生的遁法不错呀!我居然没有捕捉到他们的踪迹。”
妙音仙子:“我也没有。”
其他几人也跟着摇了摇头。
壹长老:“应该是什么家族秘法吧,还算不错。”
新鲜出炉的考生苏简和月娥跑到了附近一个海岛上。
“你打算怎么玩?”怎么样都算是以大欺小吧?
苏简心中腹诽,不论是谁对上这个王女,都算不得公平呀。
“找个队伍加入,然后跟着玩呗。你挑一个。”
月娥还不知道苏简的主人就是这秘境里的小小一个筑基修士,只当他跟自己一样凑热闹跑来玩的。
苏简眼睛一亮,说:“我有人选,我带你去!”
……
君澜之自那日使用了九成剑意后,浑身脱力,丹田枯竭,所幸丹药备得齐,木屋还设有小聚灵阵,才用了两三日,就恢复过来。
君澜之恢复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爱剑进行灵气蕴养。
因着君澜之吩咐过小剑,进入秘境后不要暴露它的不凡之处,所以即使小剑这些日子没怎么动弹,君澜之也不怀疑。
那日砍掉的五只触手,被陆天恒收进储物袋里,这几日,陆天恒和陆天惔就在肢解这五只粗壮的触手,剥皮抽筋,然后把肉切成一条条烤干,收进储物袋里。
陆天恒拿出号码牌,输入灵力,看着上面的积分排名,忧心不已。
可那日的海兽说不得还在附近海域潜伏,伺机报复,没有君澜之,三人也不敢贸然出海。
见君澜之终于出来了,三人都面露惊喜。
凤清婉正要过去跟君澜之贴贴,却见君澜之眼神一厉挥手一道冰刺就向一处空荡的地方刺去。
冰刺仿若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发出“Duang”的一声,然后落下。
三人也各自摆出戒备的状态。
——“等等,是我!”
空荡处微微波动,变成一块白布,被揭下来,露出背后身着白衣,头戴银白面具的少年,和少年身旁,清秀可爱的少女。
“阿简?”陆天恒不确定道。
“是我。天惔兄,天恒兄,澜之,还有小婉。”苏简既是向他们打招呼,也是表示自己认得他们,是本人,“我那日感到冰系术法的波动,想着应该是你们,就找过来了。”
他侧身,露出自己身后的少女,“这是我的同伴,阿月。”
“阿月姑娘好。”
“你们好。”王女看着这四个青年才俊,目光落在凤清婉身上时一亮,传音给苏简:这里居然有只小青鸾!怪不得你会注意到他们。
苏简开始表演:这就是青鸾吗?我只是觉得她气息有些奇怪,所以结识了他们。据说她是失忆然后被陆天恒捡到。
月娥:陆天恒?那个五灵根?
苏简:对。
月娥:看着不怎么样。怎么还结契了?
苏简:……
月娥:你现在又不是本身模样,怎么还要戴面具?
苏简:我不想她…他们把这人当成我。
少年与少女距离靠近,已经越过了一般关系该保持的距离,二人还在眉来眼去,以及隐约的临时波动,都说明两人在用传音方式在说悄悄话。
君澜之看着这一幕,与少年重逢的喜悦减弱了几分,心中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阿简,”她走过少年身边,与少女面对面站着,“她是你的**吗?”
经历过当初陆天恒和凤清婉的事,君澜之可不喜欢扭扭捏捏,猜来猜去,直接询问苏简。
苏简愣了愣,没想到君澜之会问这种问题,连忙否认:“没有,她不……”
却不知这位王女发什么神经,一下子抱住苏简的手,笑眯眯地对君澜之道:“目前还不是,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两位少女对视着,一个眉目清冷,眼神冷得动人,一个笑意盈盈,双目满是挑衅。
苏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