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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不属于他,也不属于林晓霜,而是一张极为苍白的女性脸庞。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似乎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喂,你干嘛?”林晓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耐。
宋冬平猛然回神,再看镜头,水面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匆匆收起相机。
他们住进了一间土屋,屋子的木门破旧得几乎无法闭合,屋顶的瓦片也显得凌乱不堪。林晓霜一进屋便熟练地打理起来,她摘下外套时,肩膀上的吊带轻轻滑落,露出一截如瓷般的肌肤。她察觉到宋冬平的目光,轻笑一声,抬起头说道:“这里条件简陋,希望你不会嫌弃。”
宋冬平迅速移开目光,点了点头。屋内陈设简单,墙上挂着一盏老式煤油灯,墙角堆着几只破损的竹篮。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伴随着微不可闻的腥臭。
夜渐深,林晓霜收拾好后坐在床边,双腿交叠,黑色**紧贴着白皙的肌肤,线条优雅得让人挪不开眼。宋冬平坐在对面,装作专注地检查拍摄设备,却总是忍不住余光瞟向她。
“这里晚上会冷,睡觉的时候小心点。”林晓霜俯下身整理床铺,长发垂落在肩膀旁边,隐约露出胸口的线条。她的语气随意,但宋冬平却觉得这话像是暗藏深意。
“谢谢提醒。”他轻声应了一句。
就在两人各自准备休息时,房间的煤油灯突然“啪”地一声燃起了。火光微弱,却让整个房间的阴影都晃动起来。林晓霜猛地回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灯……”她低声说,“没人碰它。”
宋冬平也愣住了。他确定刚才没有点灯,但火焰明晃晃地燃烧着,像一只幽灵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可能是……灯芯还有油?”他试图用科学解释。
林晓霜却摇了摇头,声音颤抖:“这是尸盏灯,只有它要给某人引路的时候才会亮。”
“引路?”宋冬平感到脊背发凉。
林晓霜没有回答,沉默地